邵朗咬咬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兴宁却道:“放心,他们还不敢把我弄死,我也还要留着命去救人。”
“救谁?”
江兴宁侧眸看了他一眼:“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以后别来了。”
“怎么叫没关系?”邵朗急切的道:“你之前救过我,是我的恩人。”
“就当没救吧。”
说完,江兴宁就一瘸一拐的往后院的阁楼走去。
可邵朗等了许久,阁楼房间的灯却迟迟没有亮起。
····
“小姐,药来了。”这次来的不是刘婶,而是周淑华身边的张婶,一脸笑呵呵的谄媚样。
江兴宁没什么心情,便道:“放那儿吧。”
张婶笑着说:“不行啊,周夫人关心,说你从小就不爱吃药,这次一定要让我看着你吃才行。”
“看着吃?”
“是啊,小姐,这药也不多,一口就吞下了,不会很苦的。”
江兴宁纵使有万般不开心,可也没有理由发作,只能接过她手里的药。
“张婶,周夫人在叫你,说你今天把她的古董瓶子打碎了吗?”刘婶从身后跑来,瞧了一眼,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张婶一紧张:“我··没有啊··怎么可能?”
刘婶戳了戳她:“快去看看吧。”
“那这里···”
“我来吧。”
张婶犹豫了一刻,见江兴宁已经将要放进了嘴里,这才道:“行,你看着昂。”
说着就冲江兴宁道:“小姐,我有事先走了,您等下把东西给刘婶就行。”
完了,就心不在焉的三步并作两步走,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刚走,刘婶就紧张的看向她手里的药,可是为时已晚,江兴宁已经将药吞了个精光,顺带喝了杯水书顺了顺。
刘婶眉头一皱,低下头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就准备走。
“刘婶。”江兴宁喊住了她。
“小姐。”刘婶停下脚步朝着她低头道。
江兴宁一开始就不习惯江家的这种模式,有点像古代那种封建社会,还需要人来贴身伺候似的,让她浑身难受,不如在宋砚家自在。
“你来多久了?”江兴宁问。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刘婶一愣,偷瞄了一眼她的表情道:“三年。”
三年了···
在江家也是有这么久了,怪不得是家里人都还挺信任她。
江兴宁侧身让了个位子道:“进来坐吧,外面站着也不像话。”
“不了不了,小姐,我还有事。”
见她惶恐的模样,江兴宁柔声道:“我只是想问一些我以前的事情。”
刘婶盯着那双透露着渴望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感触和心疼,但这样的情绪也只在她的脸上闪过一秒,下一刻她便道:“小姐,我真的有事。”
如此,江兴宁也不好在勉强她什么,便道:“好吧,只是觉得刘婶跟我有缘,既然你有事,那就算了吧。”
刘婶点头,手里的杯子握得更紧了,转身走了。
江兴宁看着她的背影发呆,她总觉得刘婶这人和江家所有人都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想要套话,她也不上当。
当她要回房间时,楼道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扔石子,可这么晚了是谁?
江兴宁内心升起一阵警惕。
架不住好奇心的趋势,她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寻着那声音往下走,她的阁楼不过是两层楼,楼上她的房间,楼下是客厅,此时天色已晚,从木质的楼梯往下看,除了暖色的路灯外,其他家具物品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哒哒哒···”又是一阵石子滚落的声响,像是故意指引她一般。
江兴宁扶着木质的楼梯,缓慢的下楼,视线从光明到黑暗,心情也从平稳到紧张。
“是谁?!”
空旷的客厅里,角落处闪过一道黑影,让人忍不住神经一紧,朝着那地方,江兴宁就大声呵斥道:“出来!”
她慌张走到开关处,打开了墙上的灯,顷刻间,客厅被明亮的灯光给照得敞亮,大门已经锁了,四周也安静如常,从家具到摆设,无一异常,也不见有人来过的迹象。
仿佛刚才都是幻听。
但江兴宁还是不信,她明明看到了一个人影,就在正位的屏风后,不可能会看错。
她朝着刚才黑影出现的方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到了屏风前,她屏息,快步朝那地方窜了过去。
“呼~”一阵穿堂风吹来,吓到江兴宁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屏风后什么都没有。
江兴宁松了口气,应该是自己的幻觉。
此时,她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便伸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就在准备转身时,又是一阵石子引路声。
江兴宁背脊爬上一阵凉意,她猛然转头,果然在自己对面出现了几颗石子。
真的有人···
她咽了口唾沫,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往那地方走。
走到拐角处,有种强烈的恐惧感和孤寂感涌上心头,似乎感觉的动静,她抄起东西就朝转角处挥了过去,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
她定了定神,不敢松懈,心脏急速跳动,她朝着四周打量着,刚想要往前踏一步,脚下就踩了个空。
“咚咚咚——”
江兴宁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浑身跟散架了似的,疼得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