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奕嘉晨本想劝白穆潜回去休息让他不用担心自己,可白穆潜执意留下,说什么都不肯回去。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担心吗?”白穆潜哭过一场之后就开始教育起奕嘉晨了。
“不想让我担心你就不要发生这种事,你多大人了还玩打火机你不是跟我说已经戒烟了吗?那打火机为什么不扔,留着它以后陪你下葬吗?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白穆潜喝了一口水便不再说话了。
“不是啊……昨天不是停电了吗,手机又没电了,为了看东西我才用它的。”奕嘉晨拉拉纪景诚的袖子求救。
纪景诚叹了口气,劝道:“好了现在这不是没事了嘛,消消气。”
白穆潜眼睛一瞪,骂起纪景诚,“还有你也是,他手机关机打不通你不会来看看吗,你家离他家也不远,这几步路都懒得走,你到底怎么当恋人的,不能靠谱点吗?”
两人坐在那里乖乖的挨白穆潜的骂,白穆潜是奕嘉晨的发小,怎么着也算半个丈母娘,而且发生这样的事也确实怪自己不上心,该骂,该骂。
纪景诚和奕嘉晨的脸就差没贴在地板上了,被与自己同年的人训斥怎么说也是有点丢脸的。
“一个尽不干人事,打火机是能在房间用的吗?不知道会着火吗?一个作为恋人尽不上心,就没发现那里不对劲吗?你那脑子能动一下吗?亏你们还是年级并列第一,连这种最基本的事都不知道,对得起你们的成绩吗?”白穆潜骂累了,再次拿起纸杯喝水。
纸杯空了,奕嘉晨想拿去帮他接水却被白穆潜强过纸杯大声训斥。
“你坐那别动!”白穆潜拳头屈起食指的指接指了一下奕嘉晨,自己去了饮水机那里。
“……哦。”于是奕嘉晨不动了。
纪景诚有些难堪的勾了勾奕嘉晨的手指,他的脸转过来后,纪景诚发现奕嘉晨的难堪程度丝毫不比自己少。
“嘿嘿,这么多次了,还是不习惯。”奕嘉晨朝他笑笑,有些尴尬。
好再这种尴尬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温闫已经了。
病房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直至病房门口。
病房门被一把推开,温闫有些失态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奕嘉晨。
她其实已经做好准备的了,可当看到儿子的那一瞬间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准备做少了。
因为此时此刻,奕嘉晨额头贴着纱布,右手缠绵绷带,脸上还有些许灰烬。
温闫踉踉跄跄走到病床边,在抚上奕嘉晨脸颊的时候终于还是哭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严重。”温闫颤抖着手想看他缠绵绷带的右手,但又不敢碰上去。
“妈,我没事,你别哭。”奕嘉晨拍拍温闫的肩。
最后三人轮番上前哄了温闫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给她哄好。
“糊涂,以后再也不能干这种事了,打火机也不要再用了。”温闫用打湿了的毛巾给奕嘉晨擦脸。
奕嘉晨点头答应温闫,并保证再也不碰打火机。
“我现在看看那家酒店比较安全干净,你房间现在不能住了,等过段时间我找人打理好了再住。”
“温阿姨。”白穆潜叫她。
“现在的酒店大多都不安全,前段时间某某酒店不是还查出了针孔摄像头么,我们这里的酒店也不一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