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坐下吧,我们争取这节课把这张卷子讲完。”陈峰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我日…”奕嘉晨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无病呻吟。
纪景诚在课本一角写了一串字,撕下来揉成团扔到奕嘉晨的脑袋上。
满身怨念的奕嘉晨被一纸团正中后脑勺,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一把抓起滚落到地上的纸团,打开后顿时火冒三丈。
竟想丢下我让我和别人跳舞,你做梦都别想。
纸团里是这样写的。
妈的那个死畜生!
奕嘉晨抓起桌上的水瓶猛的朝纪景诚砸过去。
“我去!”
纪景诚被甩过来的水瓶正中脑门,痛呼一声,捂着额头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小纪?”听到动静的陈峰放下粉笔问。
“没事老师,我刚刚不小心磕到膝盖了。”纪景诚抬起一只手摇了摇。
“磕到膝盖你捂额头干嘛,疼傻了膝盖额头不分了?”陈峰狐疑。
“……”
纪景诚默默的将捂着额头的手移到了膝盖上。
真是的,干嘛戳穿我啊。
纪景诚气愤的腹泻。
“没事就认真上课,有事就去医务室看看,不久后你还得上台呢,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上哪再找一个愿意上台的。
还有何绅你们组的课桌给我移正,散兵游勇,看到都饱死。”
陈峰重新拿起粉笔。
都被校医老师拉进黑名单了,我哪还敢找她啊?
纪景诚想起那个严厉的校医老师的脸就浑身发抖。
下课,奕嘉晨被陈峰叫去办公室了,留纪景诚一个人黯然神伤。
沈漫拉着谭柏走过来,问:“怎么样了小纪?还很疼吗,我这里有创可贴你需要吗?”
纪景诚从桌上爬起来,对她说:“谢谢啊班长,可能还真需要。”
“好的。”沈漫松开谭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片创可贴递给他。
“等等,你不是磕到膝盖吗,怎么流血的是额头?”谭柏指指他的额头。
“骗老师的,确实是被小奕扔过来的水瓶砸到了,膝盖没事。”
纪景诚无奈的摊开手。
“脾气还是那么大,怎么都改不过来,只能忍着了。”
沈漫的眼神有点意义不明,看一眼纪景诚又移开目光看向别处,看着是在想东西。
“柏柏,你先回去吧,我有先事想问问他。”沈漫对谭柏说。
“嗯。”谭柏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见谭柏不在,沈漫坐到纪景诚前桌的座位上。
“我忍不了了,容我失礼一下,冒昧问一句你们什么关系吗?”沈漫问。
“我们…就兄弟关系啊。”纪景诚有些结巴。
“我看见了。”沈漫说。
“什么?”
“我看见了,上次,在宿舍楼后面。”
“……所以,你……”
“我不会说的,就是想告诉你们,小心点,别被抓到。”沈漫说。
“还有,祝你们幸福。”沈漫说完后就出了教室。
她本来不想说的,但她忍不住。
她,在曾经那个学校有一个同性恋人,她们很恩爱,关系很好,从来没有发生过争吵,但好景不长,她们的恋情被发现了,学校要求分手,并且其中一人离开这,她还记得,她的恋人红着眼睛对她说“漫漫,我妈说我不正常,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不正常的…她要送我去戒同所…我不知道我在里面会发生什么,漫漫…我感觉我可能…再也找不到你了。”
一个月后,她收到消息,她的恋人在所里自杀了,听闻此消息的沈漫因此情绪崩溃了好一段时间,她去戒同所,她恋人的家里找过她,她不相信这么开朗的一个人会选择自杀。
后来她离开了那个伤心地,她不是有意要揭穿纪景诚他们的恋情,她只是,不想让她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一次。
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