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戚戚愤愤道:“啧,最烦你们这种天才了,所以什么时候再和我打一架!”
闵南星握住她的手,“师姐淡定。”
桌上一派欢声笑语,苏决明轻笑,那笑却有些苦涩,他拿起面前的酒杯,送到嘴边却发现一滴都没了。
正要找酒壶,就见一白瓷酒杯已被推至身前。
苏决明咧着嘴,“稀奇啊,你要陪我喝酒?”
羽无咎淡淡道:“自己喝。”
似乎是察觉到苏决明的情绪,大家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在和安镇的事,景枫长老已经把崔师兄的遗体带回,闭关为其超度。
“唉,我们在和安镇遇到了一个说书先生,你们知道他讲了个什么故事吗?”
“什么什么?”众人好奇,只有羽无咎偷偷瞟了眼闵南星,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羽无咎茶杯挡在嘴唇边上,摇了摇头。
于是闵南星开始绘声绘色地和他们说起三位尊者的爱恨纠葛。
众人听完齐齐发出,“嚯!”
陆戚戚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痛哭道:“这都什么啊!”
苏决明追问:“济道尊者和那灵族叛徒呢?”
闵南星摇头,“知道山门出事后我们就赶紧回来了。”
宋宁朗道:“我叔父当年也参加了那场芜山之役。”
几人竖起耳朵。
宋宁朗尴尬一笑,“不过当时那灵族叛徒和道济尊者在栖芜山内打得实在太激烈,他们根本近不了身。”
郑卫武道:“掌门当时不也在吗?”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陆戚戚。
陆戚戚瘪嘴道:“别看我,我可不敢问我师尊!”
—
两年时间过得飞快,刚进门时大家一起建的花圃里,花朵灼灼盛放,姹紫嫣红铺满整片园地。
她撒在山中的花种也都开了花,漫山遍野,信云峰现在一片芬芳馥郁。
“师兄!我破境了!”
闵南星火急火燎地一下冲进小竹子院门,她刚迈步进去,就见羽无咎已经杵在门口。闵南星额头冒着细密汗珠,左手提着剑,气喘吁吁得脸都红了大片,眼睛却依然明亮如繁星。
羽无咎:“嗯,不错。”说罢便转身进屋,闵南星很娴熟地跟了进去。
闵南星将剑横放桌上,羽无咎把帕子递给她。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双眼左瞧右瞧,见放在师兄屋子里的花依然鲜妍明媚,咧着嘴笑了起来。
温热的茶盏被推到她面前,羽无咎问:“傻笑什么?”
“检查一下本大师的杰作你有没有好好保管。”
“看出什么了?”
“非常好!”闵南星竖起大拇指。
花圃里有不少奇特的花,闵南星将它们收集起来,一些做成了花篮,一些做成捧花,挂或放在院子和屋里都特别好看,也能增添些活气。
她特地挑了一株最清雅的给羽无咎,嘱咐他一定要好好照看。这花名唤月濡,一般花朵都是吸收日光得以长成,这花不同,是由月光浸润而生,花色素白如雪,夜中却好似有月华清辉笼罩,清雅绝尘。
当时她为了养好这株花,没少去骚扰郑兄,郑卫武白眼一番好几日不回她消息。
现在这月濡花呢已经被师兄放在床头柜上了,花瓣水润鲜嫩得如同刚摘。
闵南星抬起茶盏一饮而尽,“师兄,我破镜了!”吃了景枫长老那株雪莲后,灵脉间灵气流转越来越顺畅,修炼速度异常得快,她本就悟性高又加倍努力,现在已经到达七境了,清风十二也只差最后一式。
羽无咎唇角微勾,“嗯,过几日我们就去万剑冢。”
“好!我一定要挑一把特别漂亮的剑!”
她手撑着头,歪着头问他:“师兄,你当时怎么挑中的平厄?”
羽无咎:“自然而然。”
“本命法器和自己心意相通,属于你的终究会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