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怎么样,小樱我这次也很顺利的解决了第七班的大危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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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风铃清凌凌地响起,少女轻盈的脚步声和柔和的哼歌声随之愈近,鹿丸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自己等待的人向自己走进的模样,像春日融融晨光中盎然绽放的枝头樱花,像只跳来跳去不停昂首歌唱的小黄鹂
——永远生机盎然、永远明亮生动。
他听见自家青梅轻快地小幅度跳起,又在她自己欢快的笑声中轻盈落定,鹿丸勾勾唇,不动声色地变换自己的坐姿,撑头看向窗外,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数着她的脚步,樱花的馨香终于近在身畔。
“嗨——鹿丸君,许久不见,近况如何?”他听见她故作深沉地问话。
于是他转身,仍然懒洋洋地撑着头,用一种陈凝悲痛的语气回答着:“麻烦就像灾难一样随时随地都在找上我。”
少女落座,在月光中青丝如瀑的长发闪闪发亮,她接着用一种女巫般的神秘语气回应着:“也许来自远方神秘之地的力量可以帮你结束这种诅咒。”
鹿丸虔诚地低下头,作虚心受教状:“还请指教。”
“那就是——”小樱低沉的语气控制不住地漂移,显现出少女的活泼来:“请仙女吃饭!”
两个人就开始不约而同地、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如果明天还有麻烦我就可要找仙女算账了。”
“如果明天还有麻烦,就说明你请得不够!”
“那我可能倾家荡产也请不够了——”众所周知,几乎所有的事在鹿丸眼里都算得上麻烦。
笑过一阵,两个人开始聊自己的近况,对于小樱来说,从小到大和鹿丸聊天就是最释放压力的办法,因为是同龄人,所以很多困扰都可以被理解,也因为是同龄人,所以她对于无论什么问题都有自己解决方法的鹿丸很是崇拜。
——和鹿丸聊一聊吧,这几乎是小樱每次遇到困难时心底都会冒出的声音。
但是可惜,忍者分班之后尽管两个人常常聚会,却再也不能像小时候还有忍校时那样,可以随时随地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忍者的制度就是这样的小樱,它持续了很久所以所有人都当成了理所当然,如果小樱你无法适应它,那就去改变它。”
这就是鹿丸,他会在小樱难过的时候体谅理解,在小樱迷茫的时候思考引导,在小樱无助的时候支持鼓励。
如果换一个人,哪怕是井野丁次,他都会感叹两句麻烦,但在面对小樱时,他希望她把全部的烦恼都告诉他。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情况已经再没有出现过了:
——小樱,有了连他都无法诉之于口的秘密。
这对鹿丸来说,才是麻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鹿丸细致地推断着,大概是从忍校毕业考试到分班的这个时间段开始,一开始他推测是因为小樱的想象力,她总是喜欢幻想未来的事,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会从未来的幻想中汲取到力量,或许小樱是在担心分班、甚至是更远的忍者晋升的事。
……都不是,在某次分完班之后两人的谈话中,鹿丸确定了这一点。
或许……九成可能、是少女心事。
他将自己的思绪掐断,为自己下意识得出的结论感到麻烦,到此为止,他警告自己,小樱不愿意说的事就不要妄自揣测,过度探究只会让小樱不安难过。
于是之后与小樱的每一次接触中,他都控制着自己的思维不去深究这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他会痛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只因为它无意识的分析已经让他越发地迫近那个答案。
直至此刻,窗外的银发男人屈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窗,散漫的、无所谓的、好像只是简单地偶然遇到了自己的学生,于是出于礼节来打一个招呼。
然而他看着对面人骤然亮起的眸子,那个答案就像浮出水面的石头,那么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旗木卡卡西。
小樱的带队上忍,就是小樱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