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刚在一旁忙说,“来吧,把他带走,不然一会我们要疯了,他说气话呢,他就是个急性子。”
林砚没有反驳吴小刚,看他那眼神多少有点想夸他,干得好。
他们已经听他念叨二十分钟了,问一直到哪里了就算了,还要问他来的路上都看见了什么。
陆正:“光听你说话了,什么也没看见。”
“好吧,你快点。”林砚一直催他。
陆正想快也快不了,又不是他开车,他也不想催促司机,礼貌地笑笑说:“小孩闹脾气呢,师傅你正常开就行。”
司机点头嗯了一声,不过也不自觉开快了些。
电话里那人是挺能闹腾的。
包厢内所有人都默契地让他一个人发疯,没人敢阻止他,怕被揍,只能听他念叨个没完。
[系统:“宿主,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林砚没有回答他,他听得见,也没有醉的非常彻底,他就是故意装的。
他实在是忍不了陆正不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合理的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想了这么个破注意。
系统沉默,完了,宿主又不清醒了。
长达半个钟,包厢里的人饱受着他的折磨,看见陆正就像看见天神下凡。
吴小刚拉起林砚推了过去,“赶紧走吧,吵死了。”
林砚抬起脚就要去踹他,“你再说一遍?”
“哥哥,我骂别人呢,不说你。”吴小刚怂怂地推后了两步,等他出去忙把门关上。
清净!
舒坦了。
林砚搂着陆正不放,“你抱我。”
陆正把他给扛肩膀上扛了起来,他认识他的车,把他放下在他口袋里搜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搜到。
林砚醉酒有点上脸,脸红彤彤地,扒拉开他的手,微怒道“你轻薄。”
可他此时声音软和,没有一点气势。
陆正对着喝醉了的人懒得跟他置气什么的,问:“钥匙呢?”
林砚反应了一会,自己搜了一圈,“掉上面了。”
“坐着,我上去找。”陆正把他扶花坛边。
林砚乖乖应下,坐着感觉有点头晕差点栽花坛里,幸而有人拉了他一把。
林砚抬起头,并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你是谁?”
男人轻笑了声,伸出手揽上他的腰,“一个好心人。”
“流氓!”林砚吓得本能推开他,后退两步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鼻尖隐约闻到一点香味,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他诧异地抬起头,眉头深锁,这人竟然乱对他一个Omega放信息素。
“装什么啊,你一个Omega,一个人在这里,不就是等着我来捡你回家吗?”
好无耻的言论,林砚骂声没有说出口,闻着他的信息素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低头吐了出来,吐了一点在那个男人鞋子上。
“卧操!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我可是贺瑞天的儿子。”
林砚斜睨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又轻蔑,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就算是秦骁敢对他耍流氓,他也未必不敢惹。
倒是想起来他是谁,贺瑞天的儿子,那他就是贺正阳,按理来说他们的交集并不是现在。
而是在秦家养女秦媛的订婚宴上,他们会有矛盾,这也是将来江氏会有危机的诱因之一。
剧情会出现混乱,他早已经习惯了,冷静面对着。
“管你是谁,滚开。”
林砚脸色冰冷,心里同时也在抱怨陆正找个钥匙那么久。
要不是因为他接受过陆正的信息素,对他人的信息素比较排斥,他这会恐怕就要落入贺正阳手中了。
“你算什么东西!”贺正阳抓起他的手腕把他推到花坛边,把脚抬起,怒道:“给我舔干净了,小爷我考虑饶了你。”
林砚讨厌他动手动脚的,一脚踹在了他的下半身。
贺正阳疼的松开了他的手,弯下腰,抬起头,眼眸猩红,恶狠狠地盯着他。
林砚一点也不惊慌,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不知道他废了没,反正他不是个好人,就算是废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贺正阳:“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林砚本就没有彻底喝醉,被他这么一折腾还吐了一点,清醒了不少,“我吗?我叫江玉,你最好记住,芳洲市江氏集团江建威的儿子,算账可别找错人了。”
“你等着!”贺正阳狼狈地捂着下半身跑了,多半是怕自己废了,着急去医院去了。
[系统:“宿主,你没喝醉啊,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林砚:“乖,别耽误哥演戏。”]
系统:……
林砚转身看见陆正从大门那出来,坐回了花坛边,好不乖巧,仿若刚才凶狠打人的不是他。
“怎么这么久?”
“哦,遇上一点小事,走吧。”陆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他推上车,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他钻进副驾驶后,不知道林砚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翻身坐到他的身上,浅浅亲了他一下,神色委屈地望着他。
陆正默默关上窗,这里空间有些狭小,挺挤的,“江玉,你坐回去,坐好。”
林砚不说话也不照做,就抱着他,靠着他的肩膀静默地哭了一会。
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陆正怔住了,听着他吸鼻子,大概是哭了。
不明白,他突然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