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江大少爷吗?”贺正阳在不远处已经观察他们很久了,看出端倪,找到机会就端了一杯酒过去,身后还跟了两个人。
那架势俨然就是故意去找麻烦的。
林砚抬眼轻瞥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意外能在这里碰上他。
他不走剧情,剧情总是会来找他的,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把他给伤着。
看他这副盛气凌人的样看来是没有,真可惜,没能把他废了。
他自己做错了事,还真好意思真来找他麻烦。
“你认识?”陆正疑惑问了声,看他们不是善茬下意识就把林砚拉了一下给拉到身后护着他。
林砚摇头否认,“不认识。”
谁想跟他认识,见过一面而已,还是被性骚扰。
贺正阳得意的以为他怕了,轻挑眉,冷笑道:“今天你给我道歉,我满意的话,兴许能放你一马。”
陆正回过头问:“你和他有过节?”
林砚依旧否认说:“没有啊,是疯狗吧,乱咬人。”
贺正阳气得牙痒痒,微咬牙怒瞪着他。
林砚浅挪了一下脚步,站在了陆正的身前,趾高气昂地回看过去,“怎么?想打架?”
“江玉。”陆正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想他冲动,小声叫了他一声。
“你别管,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林砚也不是嫌弃他多管闲事,只是不想殃及到他。
现在他没有认祖归宗,万一那谁心眼坏,伤及到他的妈妈和妹妹就不好了。
怎么说现在他们江家还有点势力,跟他能横一横,但陆正不行。
“不,老子就想看你求饶。”贺正阳勾起一抹阴冷地笑,盯着他,拿着手机晃了晃。
林砚拧眉不解地看着他,求饶?对他?可能吗?
他冷眼看着贺正阳,冷声说:“你不想让人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识趣的自己滚。”
贺正阳偏不,走近了一步,漫不经心道:“听说你们家最近正在搞东城的项目。”
这林砚一点也不了解,他又不管家里的事。
在他不解下,贺正阳继续说,“知道吗?那块地的项目投资人是我爸,只要我家撤资,你们什么也不是。”
林砚似懂非懂,心想跟他说这些,好比于对牛弹琴,他根本意识不到事情的严峻性。
[林砚:“真有那么夸张吗?损失这个项目,我会不会被我爸拍死。”]
[系统:“应该是会的,都叫你别闯祸了。”]
林砚并不想给他爸惹事,但他也没有妥协,思考了一下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扯上合作,那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有必要吗?”
贺正阳就知道他怕了,满不在乎道:“只要能让你不高兴,就算是自损一万,也没关系。”
“哦,不如去问问你爹有没有关系。”林砚就不信他这二世祖有那么大权限说撤资就撤资。
如果真撤了的话……
林砚视线微转往旁边瞅了一眼,要不把他送去认祖归宗,秦家这个靠山自然是比他贺家好一千倍一万倍。
赚了。
贺正阳轻挑眉,还真有几分欣赏他这分傲气,行,就看他能笑到什么时候,“这么说你是不打算道歉了?”
林砚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没啃声,但他傲然的神色已说明了一切,道歉是不可能的。
贺正阳朝他们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他旁边那两人忽然冲上前,但还没有碰到他,就被陆正一手抓着一个反扭了一下。
那两人都被按的跪在了地上,陆正的脚还踩在了他们的小腿上,叫他们起不来。
动静不小,这么大宴会,不少人慢慢聚拢看了过来。
林砚眨眨眼,有些慌,公然闹事不太好吧,这可是秦家人的宴会,还是喜宴。
他可以得罪贺正阳,但得罪秦家,这事情的严峻性可就不一样了。
秦家是真的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家破产吧。
陆正这手也太快了点,遇上这种事,躲一下叫保安不就行了。
现在好了,显得他们先动手的,难搞。
“干什么!干什么!”酒店的保安手持着棍子小跑了过来。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闹事的?你们有请帖吗?”保安冲着陆正吼了句。
陆正自然是没有的,林砚拉了一把陆正,他才放手。
那两人双手得到解放,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肩膀,有些憋屈地不敢啃声。
这人什么来头,下手这么快准狠。
林砚辩驳了声,“是他们先闹事的,可不是我。”
“不管是谁,闹事的都给我滚出去。”
贺正阳装绅士说:“别误会,我和江少爷之前有点小误会,我就是想来道个歉,可是他不领情就……”
他摆摆手嘴角微扬起一点弧度,略显无奈,故意话说到一半,引人遐想,让人猜疑,将矛头指向林砚。
林砚真被他给气笑了,道歉?当他爷的狗屁,嗓门大了些说:“你性骚扰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这么想让别人知道?”
他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听得见,但旁边的三三两两一定是听得见的,他也装无辜,微微一笑,轻飘飘地说:“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贺正阳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吼道:“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林砚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真的你急什么?有什么可生气的,当我瞎说不就行了。”
贺正阳哑然了瞬间,气得头脑发昏,拿起手中的酒杯就朝他泼了过去。
他泼的有点太突然,谁也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林砚没来得及躲,被他泼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