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和亲生父亲谈话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一个正面的回答。
在秦骁和蔼的面容,慈爱的目光下,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和你结婚。”陆正直白又坦诚,目光炽热地盯着他。
“我知道。”林砚一直都知道。
他又不是正常的Omega,不能被标记。
而自己也没有给足他安全感,没能让他心安,对他来说生理上,心理上都未能被满足,那就只有结婚。
用那一纸契约,绑定彼此,才能让他心安吧。
“所以…我这不是来见家长了吗?”
“你真好。”陆正揉搓了一下他的脸,看着他,满心都是欢喜。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被他下蛊了,魔怔了。
甚至怪他,怎么那么讨人喜欢呢。
林砚扒拉下他的手,能不能注意影响,这不是无人区,还有个没成年的姑娘呢。
他离陆正远了些,坐回了沙发上,驱赶着陆正,“去做饭!别让阿姨一个人忙活。”
“好好好,这就去。”陆正点头进了厨房,配合着切菜,洗菜,炒两个菜。
陆正拿起酱油什么也没倒出来,朝门外喊了一声,“陆小星,去楼下买瓶酱油回来。”
“哦,好。”
陆小星起身离开前笑眯眯地留下一句,“嫂子,你自己坐会啊,回来再继续跟你说我哥的糗事。”
林砚回味了一下刚才陆小星说的糗事,脑子里闪过些许画面。
洗个碗,用了一整瓶洗洁精,好不容易洗完了,要把碗放起来的时候给砸了。
也是够倒霉的,他能记一辈子吧。
最好笑的还是他跟自己闹脾气,天天抢着洗碗,直到他能把这件事做好才歇歇。
这么看,小时候还是个犟种,怎么现在看不出来呢。
装得太好了?
陆小星回来把酱油送到厨房门口,又开心的跑到林砚旁边跟他吐槽陆正的黑料。
“你知道吗?我妈一觉醒来发现衣服都晒好了,还以为见鬼了。”
“那时候我家条件不是特别好,我和我哥是睡的同一个房间,我看见就跟我妈说是我哥洗的。”
林砚笑着认真听她说,“然后呢?怎么发现的,你说的?”
“不是,是我哥忘记洗床单了哈哈哈哈。”陆小星每次想起都觉得特别搞笑。
林砚闻言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证据没有销毁全。
两人乐呵呵的哈哈大笑,笑声传到厨房。
陆正放下锅铲,“妈,帮我看一眼火,我出去看一眼。”
说完他出去正看见他们笑得东倒西歪在沙发上。
陆正甚至有点戒备,毕竟自家妹妹也是Alpha,竟然笑这么开心!
“你俩干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陆小星心虚闭嘴,察觉到来自自家哥哥凌厉的视线,感觉有被打的风险。
“嫂子,你会保护我的吧。”
林砚拒绝回答,岔开话题,说:“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马上,坐餐桌上等着吧。”陆正视线狐疑地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回厨房去了,一会再严刑拷问!
“吃吧。”
林砚看着眼前盛的满满当当的一碗饭,如果眼神能刀死人,陆正现在应该已经不会呼吸了。
“你认真的?”
陆正接收到他的视线老实的跟他对换了一下碗。
开个玩笑,还是不把人惹生气了的好。
林砚神色平缓了些,这还差不多。
吃完饭陆正把他带回了自己房间,这里应该会住上一两年,所以租的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够宽敞。
房间里陆正的物品并不算多,也就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他曾经用过的书还在。
陆正把林砚壁咚在了门边,问:“你和我妹聊了什么,笑那么开心?”
林砚想起还是情不自禁想笑,轻勾起唇角,故意不说。
“秘密。”
陆正冷哼了声,蹙眉说:“你和她能有什么秘密,这家伙跟你吐槽我了吧。”
“猜对了,不算笨。”林砚低声眼尾都染上了笑意说:“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挺可爱。”
陆正只觉丢脸,猜也能猜到陆小星和他说了什么。
要么就是说他洗碗洗干净了反把碗砸了,白洗。
要么就是说他是十一岁那年晚上尿裤子了,半夜三更起来洗裤子把所有衣服都洗了装勤奋掩盖。
结果忘记洗床单露馅了。
“忘掉,忘掉。”陆正手动摇了摇他的脑袋。
林砚抿唇憋笑,漂亮的双眸直视着他,笑说:“忘不掉,我要记八辈子。”
陆正索性自己不再提起,就当他不知道。
“陆正,其实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之前是我错了。”林砚微低头诚恳地道歉,“你错过的机会,我可不帮你补回来,不会比陈教授推荐的差。”
“傻瓜,我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陆正很早就把自己的目标改了,他现在最想最想的就是早点研制出能治好他的药。
“是什么?”林砚好奇发问。
“我们既将要成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最最最重要的当然是为你治病,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别的医院实习工作,也许能找到点什么别的办法。”
林砚看得出来,陆正对他的病也没什么头绪,毕竟这也许就不是病,只是他不想认命一意孤行。
原来陆正早就默默的将这件事作为了他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