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我就取这一枝,没事吧?”
“这整个东宫都是太子殿下的,殿下自然是不会怪罪少爷的。”
林砚轻笑了笑,好像这东宫上下所有人都知道绍景川对他很好,很纵容他。
其实原主也知道,只不过他想要的不是什么偏爱,他想要的是实打实的权利,官位。
所以当绍诩许了他一个承诺,只要他能顺利让绍诩当上太子,以后就封他为殿前元帅,所有的禁军都任由他调遣。
这对于一个自幼就有着当将当帅梦想的他来说简直就是诱捕器。
他便毫不犹豫的倒戈绍诩了。
他甚至没有考虑过如果他跟绍景川开口提,他会不会给他这些。从他干出第一件对不起绍景川的事情起,他就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叶少爷想要做什么啊?”陈公公满脸好奇。
“一会你就知道了。”林砚拿着竹竿回房间找到了一些绳子,往上一栓去了后院池塘里钓鱼。
陈公公:“叶少爷,你这是钓鱼?”
“嗯。”林砚重重点头,无聊,玩玩不行吗?
他又不会吃掉,鱼饵他都没用也没有上鱼钩,纯钓,愿者上钩。
陈公公沉默半响,“少爷,这是殿下养的鱼。”
“我知道,我就钓着玩,不会弄死的。”林砚搬了一张小凳子,坐了一小会就觉得没意思了,钓不上来,好想出宫去啊。
按理来说他休假是可以回家的吧,这南越王能在这待上数十日,难不成天天都要一个人在宫里跟坐牢一样吗?
不行,等今天晚上绍景川回来,要去跟他请命回一趟家。
他家是在宫外,他就不用考虑出宫麻烦了。
[“系统,要不你在我的脑子里给我放个电视剧吧。”]林砚实在是无聊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吟诗,作画,写字,弹琴,下棋他都不感兴趣。
林砚脑袋转了转,还可以练功,这个有点意思。
他转身又一个人去了东宫这边的练武场练习剑法了,忽然传来一阵掌声,林砚回头看见绍景川和那位南越公主一同出现。
林砚不是很明白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收了手,“微臣叩见公主,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绍景川轻抚他的手将他扶起,转头对镜也说:“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朋友,他叫叶时予。”
“我记得他,那日站在你身后的那位公子。”镜也对他印象挺深的,一开始他还以为他也是皇上的儿子,后来看他在宴会上不能就坐,就想他应该是绍景川的手下的人。
“我与他自幼相识。”
林砚差点接一句情比金坚,嗯,电视剧都喜欢这么演。
“也是我和公主说的秘密,还望公主不要声张。”
林砚看他两郎才女貌,甚是相配,还有小秘密,该不会这公主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了吧。公主配王子,倒也合理。
“知道知道,你说好多遍了。”镜也有些不耐烦,大概是绍景川真的说了很多遍吧。
她的视线微转到林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面若雕琢,眉目清俊,身姿挺拔,好生英俊。
心中感慨,这大汉的男人大多都生的挺白净好看的。
“喂,敢不敢和本公主切磋一场。”
林砚并不想跟她打,委婉道:“公主,微臣身份低微恐没有资格与公主一较高下。”
“习武切磋也有身份之分吗?你们汉人好生奇怪。”镜也不理解,知道:“在我们南越,只敬强者,武艺切磋又岂分什么高低贵贱?”
这公主性子真洒脱刚烈,伶牙俐齿的,林砚都说不过她,哑然了瞬间,仔细想想有人陪练也不错。
“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微臣就与公主切磋切磋。”林砚将自己手中的木剑放在了她的手上:“公主请。”
“点到为止,知道吗?”绍景川轻拍了拍林砚的肩膀。
林砚自然是知道的,若是伤了这位公主,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林砚跟她对打了两个回合,找准机会将镜也手中的剑夺到了自己的手中,转过身将剑架在了镜也的脖颈间。
镜也输的心服口服,这大汉的剑法果真不一般。
林砚反手折剑将剑收至背后,“公主,承让。”
镜也不以为意笑笑:“你也挺厉害的嘛,你们能教我你们的剑法吗?我也想学。”
林砚自然是没有权利说这种话的,看向了绍景川。
绍景川面带轻微的笑意说:“要说这剑术,还是我二哥比较厉害,公主不妨找我二哥。”
镜也想了想问:“第一个上擂台取得胜利的那位公子吗?”
“是。”
镜也还记得,当时他就觉得那人有胆识。“那今日就多谢太子殿下了,我自己去找就好。”
绍景川嘴角微扬浅笑目送她,镜也果断带着她的人转身离开,没有多打扰他们。
绍景川回过身问:“时予怎么一个人在此练剑?”
稀奇吗?无聊不行。
他和公主两人来这东宫的练武场才奇怪吧,“应该是我问殿下为何会和公主一同来这吧。”
“时予是吃醋了?”
林砚微眨了眨眼眸,回避了他的视线,佯装从容道:“殿下说笑了。”
什么话?他们什么关系?吃哪门子的陈年老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