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景川轻扬唇,带着他一同回了皇宫。
虽说回到这里有事干,不那么无聊,但林砚总觉得一回到宫里就被束缚住了灵魂,一点儿也不自在了。
许是因为宫里太多规矩,人多眼杂的不能随他怎么做就怎么做,没那么自由。
他要收回刚才的想法,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还不如在家里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望天。
“殿下,你这几天为什么都没有出宫来找我。”林砚怨气冲天发问,他是真没想到,他在家里整整五天,绍景川一次都没找过他。
害的他在家里无聊的很,也没个人聊天。
他上面是有个哥哥,但是他做了大将军,长年在边关镇守很少回来。
也就今天要回宫了,绍景川才来接他,一点也不像他的做派。
绍景川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宫中事务繁忙,你怪我吗?”
林砚摇头,那倒没有就是单纯好奇罢了。
终归是太子,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我错了。”绍景川停下脚步低下头与之平视,视线温柔缠绵,道歉诚意满满。
林砚怔怔地看着他,愣了半晌,目光轻错开,说:“殿下,我们回去吧。”
这么近距离让人看见是不是不太好啊?
林砚微微转身离他远了两步,佯装冷静地走在了他前边。
绍景川慢步跟在了他身后,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嘴角带着笑意。
接下来几天,林砚都照旧跟他一起去学堂。
绍景川轻叹了一口气,“今天父皇也会去学堂,看来不能给你抄小抄了。”
谁要他的小抄,真当他学不会啊,那还不是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人学起来很费劲吗?
林砚陷入沉思,算算日子,皇上来看他们上课,大概是要检查功课了。
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
“殿下,皇上是不是要检查你的功课呀。”
绍景川默认了,反问:“怎么了?”
“那你上交之前能不能让我先检查一下。”林砚想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说:“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受罚。”
绍景川微微一笑,“知道了,会给你看的。”
“殿下,你等我一下。”林砚匆忙跑回了厢房拿上了那本春宫塞进了怀里,找机会放进去就好了。
他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干就干吧,生死有命!
[林砚:“喂,我干这件事,我可能会被罚的,这样真的好吗?”]
[系统:“那正好,绍景川还不会怀疑是你干的,毕竟谁会害自己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害人终害己吗?
那很坏了。
林砚忐忑了一天,下了学堂,绍景川把要交的功课交到了他的手中。
林砚接过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干这种龌蹉的事情呢。
不干就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回不去。
最后差十几万积分了,不能前功尽弃!
林砚心一狠假装看的认真,偷摸着把春宫夹在了他要交的作业里,若无其事的还给了他。
“好了。”
绍景川笑说:“为了你不跟着我受罚,我再检查一遍。”
林砚紧张地高喊了一声,“景川哥哥!”
绍景川微歪头视线紧盯着他,十分不对劲,“嗯?在宫中你也这么叫我,莫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砚:……
是啊。
“不是的,殿下,我是说我检查过了,你是不信任我吗?”林砚佯装委屈。
也是,他都检查过了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
绍景川了然一笑,“好,我相信你,那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御书房。”
能不一起去吗?林砚心如死灰,跟在他身后,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死就死吧,这点小事应该不至于要命吧。
这时代封建是封建了一点,但人嘛长大了有点什么儿女情长,想点什么人道之事,应该是人之常情吧。
他们应该要理解绍景川的个人情欲!
虽然是欲加之欲,但他就不相信绍景川私底下没有看过。
这玩意有得卖就说明有需求。
他还是很了解市场的,希望皇上不会太怪罪。
他们踏入御书房,绍景川把功课放在了桌面上,“父皇,儿臣来交功课。”
林砚忐忑不安。
不过皇上手上拿着奏折似乎没空,他抬起头招呼道:“景川,你过来一下。”
“父皇,有何事?”
皇上招了招手,绍景川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皇上跟他讨论了一些奏折和军事上的事情。
林砚听不懂,听的云里雾里的,早知道就不来了,这要等他们讨论完这种奏折何年马月才能回去。
果不其然,他们畅聊了一上午,林砚忐忑的心转为平静,又变的无聊,待久了甚至不耐烦了。
好想跑啊,林砚哀怨地看了眼绍景川。
能不能考虑考虑这里有个活人呢?
显然他们不会考虑,把他当空气了。
“父皇,该用午膳了,儿臣就不打扰了。”
“嗯,下去吧。”
绍景川:“儿臣告退。”
林砚跟着行了个礼,出了御书房伸了个懒腰,自己给自己捏了捏肩,站一上午给他站累了都。
“殿下,下次有这种事情还是别带上我一起来了吧。”
绍景川知道他一直站着一定很累,甚至连一口白水都没得喝,“委屈你了。”
“不是委屈,就是没必要,我又不是什么王公贵臣。”林砚听不懂也没必要听懂。
他可不想每次都跟着他见到皇上都得一直一直站着,等他只能无聊望天。
他还不能说话,他都不敢想皇宫里那么多的丫鬟太监日复一日的都是这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还是得快点离开这里才是,这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