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林砚现在不想提起绍景川,提起他就气得脑子发懵。
镜也看他安然无恙也没多虑:“那好吧,你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就来找我,虽然我不是你们大汉的人,但我好歹也是南越的公主,应该能帮助到你。”
“知道了,多谢公主。”林砚着急回东宫了。
镜也心想只是看在他的未婚夫的面子上才帮助他们的罢了。
“我只是闲来无事,才不是想帮你们。”
林砚无声笑笑,这姑娘热心肠的却还挺傲娇。
不过,他这样的穿着在这宫里走来走去难免会被看见,他也没有在原地多逗留
林砚刚踏入东宫,突然被人拉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被人给推到了墙上。
后背传过一阵轻微的疼痛,他拧巴着眉头忍耐了着抬起头,看是绍诩有那么一瞬间慌乱。
绍诩面露凶色,紧抓着他的衣领怒问:“你穿成这样是去哪里了?”
[林砚:“系统,你觉不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我穿的很风骚去勾引男人被丈夫盘问。”]
[系统:“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呢,就不怕他真杀了你。”]
那不是活跃气氛,缓解紧张吗?
林砚冷静下来,淡然应对道:“九皇子,请息怒,我只是去确认一下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被关起来了,万一皇上只是口头说说呢。”
绍诩:“当真?”
“嗯!”林砚猛点头,坚定地看着他,千真万确!
绍诩缓慢松开了手,“你最好别有什么别的心思,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林砚不紧不慢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我想回头,殿下也不可能放过我,九皇子智勇双全,怎会不明白呢。”
绍诩:“最好是这样。”
林砚看着他离开松了一口气,搞半天原来是被他发现他去找绍景川了。
他回去换回衣服,看着桌上还有一些白纸,低头思考了片刻,思绪万千。
烧了就烧了吧,本就是因为愧疚才帮他抄的,绍景川怎么处理都是他的事情,他也该生气的。
林砚想,他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了,要不再帮他抄点吧。
他总不能烧两次吧,就当不浪费他买的笔墨纸砚了。
李公公路过看他没有关房门,偷瞄了一下,“叶少爷,你还要抄啊。”
“买都买了,就用完吧,能帮殿下一点是一点。”
李公公看他忙碌起来连水也不喝一口,给他递过去一杯茶,“少爷喝一口水吧,殿下要是知道你为了他不吃不喝一定会很心疼的。”
林砚没接话,也不见得绍景川会心疼。
他浅喝了一口水,心想说的那么夸张,不过是闲得慌罢了,什么叫为了他不吃不喝。
林砚懒得理会他,他们这群人最会谄媚讨好人了,听多了也就能熟视无睹了。
隔天一大早,林砚又故技重施去了绍景川那。
这次他很小心了些,可不想再碰上绍诩了。
再碰上他就很难解释了。
绍景川本以为今天他不会来了,没想到他不但来了,还带了他抄写好的经书过来,他有些意外也很开心。
“时予。”
“殿下,你若是想烧就继续烧吧。”林砚打断了他,他只是来送东西的,并没有想跟他聊天,送完就转身离开。
绍景川拦住了他的去路,伸出手把他拉入了怀中紧抱住了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烧你给我抄的经书。”
“送饭的,快点出来!”外边人砰砰敲门呐喊了声。
“放手。”林砚紧张地挣脱开他的拥有者微鞠躬道:“殿下,我先走了。”
他推开了门跑了出去,虽然心里已经原谅他了,但原谅归原谅,他烧了他抄的经书就是不对。
林砚就是故意冷落他的,谁让他烧掉的,就让他在这里闭门思过吧。
他知道绍景川这次一定不会再烧了回去又接着抄了一点,一连几天总共抄了也有三十一份,也算是做了贡献了。
在这期间绍诩还算安分,就来找过他两次,询问了一下他东宫现在的内部情况。
林砚装懵说自己身份低微,绍景川那人疑心重,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
绍诩便没有再叨扰他。
他深知绍诩这人骨子里就瞧不上他,觉得他又蠢又笨干不来大事,就只让他干些肮脏的小勾当。
加上林砚自作聪明,假装积极,绍诩反而更觉得他不靠谱了。
绍景川可以出来那天他没有出去,不用早起舒服地睡起了懒觉。
不然等绍景川出来后又要开始上学堂,就没机会睡懒觉了。
李公公是在禁闭室门口等待的绍景川,看见他出来步伐轻快的上前迎接,“恭迎殿下,殿下,这几日叶少爷日日操劳为殿下抄经书呢?”
绍景川自然是知道的有时候送来的有十份有时候只有三份,但一共写了有三十多份也很多了,他都数过了。
加上他烧掉那十份应该有四十一份的,他很是懊悔当时他的冲动,伤害到了他。
李公公看着殿下脸上的笑意就知道他爱听,继续夸大其词说:“要不是老奴在侧提醒,叶公子为了殿下可是茶不思饭不想的。”
绍景川:“当真?”
李公公语气那叫一个笃定:“千真万确!”
绍景川瞬间觉得被关几天非常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