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快速吃完饭,在池景洗碗的间隙继续学。
他可不想过不了再等一年。
池景过去在桌面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在他旁边蹲下看了一会,问:“怎么不歇一会?”
“琰哥对我寄予厚望,我可不能让他失望,我得把忘记的都补回来。”林砚应了一声继续认真的看书。
池景小坐了一会起身回了房间,反正还早,他想学就让他学会吧。
林砚庆幸自己记忆力挺好的,原以为忘的一干二净了,没想到浅浅复习一下基本都能记得。
等他回过神池景已经不在他旁边了,林砚回头望了一圈。
客厅只有他一个人,显得十分寂静。
他回房间了吗?
林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还忽略他,都没察觉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不会因为自己提到了秦琰生气了吧?
林砚简单收拾了一下,忙起身回了房间,过去夺走了池景的手机,小心翼翼问:“池景,你生气了吗?”
“没有,只是看你认真不想打扰你。”当然是有那么一点吃醋,他那么说像是在为别的男人奋斗。
要不是他知道林砚从小到大的目标都是当律师,他真要忍不住故意打扰他了。
真是这样?林砚半信半疑,“那我去洗澡了。”
“去吧。”
林砚没心没肺的露出一抹笑,转身拿上衣服去了浴室把自己洗得香香的滚上了床。
“香吗?”林砚毫无顾忌地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默默将他手机抽离放在了床头柜上。
有美人在侧,不许玩手机。
是挺香的,但不像沐浴露的香味,池景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问:“你抹什么了?”
当然是香粉,林砚没说,坐在他的身上,手撑在了他的脑袋旁低头亲他,满脸笑意,调侃道:“小池哥哥,从了我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色沉沉,一夜缠绵悱恻。
-林砚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晨光悄然爬上窗沿,
池景的手被林砚当做枕头枕在了头下,池景感觉有点手麻,微动了一下。
弄得身旁的人也清醒了过来。
“吵到你了吗?”
林砚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像是什么也没听见秒关机了。
困。
闹钟响起时,林砚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还得去上班。
“要请假吗?”池景见他一直不起蹲在床边轻柔地问他。
林砚睁开眼睛,已经清醒了,就是单纯不想起来。
头发被他睡得有些炸毛,眼眸微垂,唇色温润,看着格外温顺。
林砚嘴角挂着轻浅地笑说:“又请假,估计琰哥真要以为我不干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池景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林砚有些羞涩,做了就做了,干嘛还要提,他怒起床羞愤道:“我可没那么虚,何况你也一般。”
见池景依旧气定神闲,他很不服气,故意气他道:“非常一般!”
差评。
池景看着他气冲冲进了洗手间,开始反思。
知道了,他以后会努力的。
“走了。”林砚干净利落地换上衣服出了房门,在楼下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
一如既往地在车上吃,这完全归功于林砚喜欢赖床。
林砚顺手给驾驶座的池景投喂,两人都在路上解决了早餐。
到公司分道扬镳,林砚拿上资料找秦琰去了。
“琰哥,早。”
“早,吃了吗?”
林砚点头:“吃过了。”
“吃了也没事,这个给你吃。”秦琰给他递过去一个茶叶蛋,解释说:“买多了。”
林砚不客气收下,笑说:“你倒不如说是特意给我的呢。”
好听点,买多了,像是不要了给他,多不好听啊。
搁以前秦琰确实会这么说,但现在不一样。
秦琰实话实说道:“我可不敢,万一池总听见了,会误会的,你现在可不是单身了,说话注意点。”
林砚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我只是谈恋爱了又不是把自己卖了。”
说话还要那么多讲究吗?
秦琰摇了摇头,“你是真心喜欢人家的吗?这都不懂。”
林砚确实没懂,这有好吃醋的,池景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可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
当然,这是林砚自认为的。
秦琰换了个说法,问:“如果有人特意给池景送早餐,你会怎么想?”
林砚在秦琰期盼的目光下,认真思索了两秒,“有我的份吗?”
“……”
秦琰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并不想说话,“去给这位钟女士打个电话。”
“哦。”林砚接过资料自觉出去。
他正在看资料呢,手机响了。
林砚瞥了眼备注,是他大学室友杨骁,“怎了?”
杨骁高兴地欢呼道:“我回大景城了,一起出来玩吗?”
“上班呢。”
“那国庆呢?”
“国庆再议,我可能没什么时间。”虽然是挺久没见了,人邀请了理应见见,但他还是更想带池景回家。
杨骁叹息了一声,“还真是成大忙人了啊你,还在那家律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