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区地处偏僻，靠近极点，是大部分非法入境和流民聚集的区域。

一想到3区和11区之间的距离，橙乐夸张地咂咂嘴，感叹：“你们空间系异能真的太方便了吧……”

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神器，又有次元口袋，还能传送。

只可惜她是个晕传送的体质，不然真想天天搭劳伦斯的便车。

“不过，你……”像是想到什么，橙乐眯起眼睛，盯着屏幕那头的劳伦斯，“以你的地位，应该不用亲自去处理这些琐事吧？”

劳伦斯嘴角翘了翘，目光倒是依旧游离在其他地方，他把问题抛了回来：“有时候，要做的事和地位无关，小橙觉得我是什么地位？”

“BOSS！”橙乐秒答，“你应该某个神秘地下组织的头领？”毕竟她可从来没在夜市和荒域里听闻过“眼睛”的说法。

劳伦斯没否认，面带微笑，目光游移着，像是想要找个合适的落点。如果此时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手套与袖口之间露出的半截小臂肌肉，绷得极紧。

劳伦斯轻咳了一声。

只是，现在橙乐的心思全在别的地方，压根没注意到。

她因为自己猜中答案而十分雀跃，她理了下被自己压到的长发，衣料随着动作起伏。

少女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好耶，我猜对了！”

劳伦斯：“你不问我其他的吗？”

橙乐犹豫片刻，鲜橙色的脑袋快速地摇了摇。

“不，我想听你自己说。”

劳伦斯看着她，笑容里似乎带上一点苦涩，最后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

思忖片刻，劳伦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开口。

“小橙，在那之前，有个消息我必须告诉你。”

“嗯？什么事？”

“荒域的‘眼睛’，在回传的录像中，似乎看见了污染。”

橙乐迅速收了先前有些散漫的模样，她翻身坐起，表情严肃起来。

“你说他们在录像中看见污染了……等等，不对。”橙乐迅速发现了这句话中最关键的问题。

污染理论上是不能够被记录的生物，关于它们的信息像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BUG，而现在，劳伦斯却说荒域的“眼睛”在录像中观测到了它。

可污染并不能够被记录。

“我先和你确认下，他们确实在录像里看见了，并且还能够记得污染？”

劳伦斯点头。

“也就是说……污染的这个性质，正在发生变化？”

橙乐弯弯的眉毛此刻苦大仇深地拧在一起，劳伦斯见她这副严肃的模样，反而放缓了语气。

“还没有定论，先别急，‘眼睛’们还在确认。而且，录像是从无人星回传的，如果真是污染，也暂时不会有任何伤亡。”

“无人星吗……”

听他这么说，橙乐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与影迟再见时的片段，再一次涌入了脑海中。原以为影迟他们记得污染相关的记忆和污染的消失有关，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而且，她不觉得污染能够被观测、记录到是件好事。万事万物的进化都有它的规律，污染已经发生了这种变化，那是不是说明了它们已经不需要这种特性了呢？

橙乐犹豫再三，给路雅的小号发去了消息。

与此同时，终端上跳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橙乐匆匆地扫了一眼虚拟屏上方，可当看到发件人的时候，她愣了下。

屏幕那头的劳伦斯捕捉到她的情绪，问：“怎么了？”

橙乐没有看错，给她回信的正是索诺尔项目的联系人。这个回复速度快得让人怀疑，对面是不是台二十四小时待在工位上的机器。

“索诺尔计划的人给我回信了。”橙乐说着，点开了信息，目光最后停在那一行明显加粗的大字上。

橙乐皱眉，缓缓将那句话念了出来。

“很抱歉，根据您提交的资料，经项目方审查，认为您并不符合索诺尔计划的条件，感谢您的参与……”

她的嘴开过光了吗？之前说的什么“说不定别人看不上她”都是玩笑话，可没想到，现在这些玩笑话竟然成真了。

项目是教师推荐的，她各项条件也都符合。

可这个项目在第一轮筛查的时候就拒绝她？

“他们拒绝了你？”劳伦斯同样有些意外，他再度将邀请函和资料翻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显然，至少有一条真正影响录取的标准，并没有写在邀请函上。”

橙乐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领口：“我现在很好奇，他们实际的筛查条件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