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权利窥探沈姒音的东西。
哪怕是她的夫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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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庭院,雨下的更大了些,楚玄澈停在门前,手悬在半空,过了两三秒才缓缓敲响木门。
沈姒音刚刚睡醒,声音含含糊糊:“你进来吧。”
得到允许,他推门而入。
身上的水渍滴落在地,楚玄澈拽起衣角擦了擦手,随即将木盒递在沈姒音手里。
“景珩给你的,看看吧。”
说着,他背过身坐下来,收了收沾了雨水的衣袖,与沈姒音拉开了些距离。
她不解,轻手扯开那纸条,短短几行,皆是在与她撇清关系,又或者是在向她保证:
音音,见吾此信,切莫怪罪,
映花楼那日,是我莽撞冲动,你莫要因此为难,与吾生了隔阂。
知你尚未有托付终身之意,我便不多强求,他日若有所需,吾亦能帮衬,先前掉了发簪,我保留至今,现物归原主。
你我二人,本不有嫌隙。
读完,沈姒音皱了皱眉,从木盒里拿出发饰,低声喃喃道:“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被他捡走了。”
闻此一言,楚玄澈偏了偏头,还是没看她,就那么坐着,一言不发。
“你出府作甚去了?”
沈姒音从另一边凑过来,一整个人贴在楚玄澈的后背。
感受到一阵温热,他往旁边挪了挪,说不带着情绪那是假的:“水渍未干,夫人离我远些,免得触上冷水着凉。”
似是察觉到楚玄澈的反常,沈姒音眉头拧得更紧,她往后缩了缩,一点不照顾他的情绪:“那你脱掉就好了。”
气氛一度尴尬,沈姒音不理他,自顾自收拾起木盒中的东西。
“沈姒音,”
她指尖一顿。
“我现在不太好受…”
男人闷闷一声。
“你说什么?”
沈姒音停了手中动作,这才抬眼看他。
下一刻,楚玄澈忽地凑近,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泪水悄声滴落,他吸吸鼻子:“你为什么…一点…”
“一点都不疼疼我。”
肩头湿热,沈姒音惊了一下,后知后觉,楚玄澈哭了。
还未等她开口,肩膀倏地刺疼,沈姒音嘶了一声。
垂眸,
楚玄澈在咬.她。
他还不泄愤,作势又要咬上去,被沈姒音抵住胸膛遏制住了,她颤声:“你别…你别咬,我。”
话落,楚玄澈暂时挽回理智,他缓缓从她颈间起来,直勾勾盯着她,视线相撞的瞬间,他不打算忍了。
视线下移在沈姒音的唇上,他直言:“那能亲亲你吗?”
沈姒音彻底懵了,微微偏了下头,却正好给了楚玄澈机会。
他俯首趁机吻上去,轻轻碰了碰沈姒音的唇瓣,就又起开,看似询问她的意见:“行么?”
“啊?…”沈姒音一时失了言语。
未等她言,楚玄澈攥住她的手腕再次吻上来,比上回还要凶狠。
一想起景珩那东西对她有情,他就醋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就跟沈姒音有肌肤之亲,叫她在被欺负的神志不清时,满身心都只有自己。
至此,沈姒音呜咽一声,手被他握住动弹不得,她招架不住,一整个人向后仰去,失了重心。
即使这般,楚玄澈依然不肯放过,他伸手扶住沈姒音的腰,随后带着她一起向后靠去,直至抵上床框。
就此方便他行事,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
良久,楚玄澈换不过气,这才舍得起来,他眼神迷离,指尖摩挲起沈姒音的唇,已然没了血色,唯剩几点渗出来的血渍。
“破了。”
声出,沈姒音被吻的七荤八素,没听清他的话语,她顿觉无力,浑身乱糟糟,双手扶着男人的肩才勉强稳住身形,一整副身躯缩在他的双臂间,显得可怜至极。
半响,她缓过劲来,含糊开口:“什么?”
楚玄澈满脸恶劣,兴奋的要命,他微微弯唇,舔舐了下唇角,似是回味,尽显得意。
沈姒音没拒绝他,那便是喜欢。
一想到这里,楚玄澈就爽的不行。
好一阵子,他回过神来,指尖擦了擦沈姒音唇上的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啧,出血了。”
她还迷糊着,听到此话,丝毫不考虑后果就开了口:“你太狠了,我不想给你亲了。”
闻言,楚玄澈怔愣几分,还以为沈姒音多少会骂他几句,扇他几巴掌。
结果却顶着这张脸跟他特么的调.情。
对上她的眼,楚玄澈眸中欲.火更盛,他干脆不忍,垂手解了腰.带,大不了第二天让她揍一顿好了。
何况届时,她有没有力气揍他,还是另外一码事。
……
外头雨啪嗒啪嗒下着,偶闻几声雷鸣,他垂首,贪婪到每喊一声都要听的清楚。
烛火被窗隙钻进来的风吹的摇曳不定,随墙上的影子同步,许久不停。
一直到后半夜,殿内才没了光亮,与夜色融为一起。
地上已然狼籍一片,烛火燃尽到底,人声却是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