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梁文正大笑一声,他慢悠悠起身,一步步逼近杨邵徐“你敢吗?”
下一刻,他贴近,笑的格外阴险:“今晚的事变还是要我去冒险,你最好藏的深些,莫乱了我们的计划…”
……
浓云压下来,将最后一点日光遮盖,看上去又是要下雨的样子,景安王府一片祥和,过去独善其身跑掉的人丁,如今又补了回来,正被如月和景月卫逼着习武。
另一边沈姒音用过膳,便跟随楚玄澈来到了后院练剑,她浑身乏力,只是坐在石桌前。
时不时拉拉衣服,遮盖那满脖子的印记。
“啧,遮的了一时,遮不了一世。”
楚玄澈坐下来,见她这般,脸色难看了几分。
沈姒音不理他,还关心着其他事:“谢毛州无事吧,你有派人保护吗?”
“放心,梁文正不敢闯到景安王府来的。”
说罢,楚玄澈将剑收回刀鞘,视线落在沈姒音身上,莫名生了气,他假装不在意,偏头问她:“我昨夜很凶么?”
沈姒音一时失了言语,亮了亮脖颈上的东西:“不凶么?”
顺着视线,楚玄澈扯了扯唇,似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点都不觉得害臊:“我下次会尽量收敛一些的。”
闻言,沈姒音突然意识到什么,启唇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心悦于我的?”
“你第一次遇刺后。”
片刻,楚玄澈又补了句:“或许是自那之后,总会莫名其妙心疼你,愧疚于你。”
话落,他稍有不甘,紧着逼问:“那你呢?你不喜欢景珩吗?他对你,也不比我差。”
声出,沈姒音迎上视线,怔愣了几分,半响,她弯了弯唇,回握住楚玄澈的手:
“你如今没有觉醒意识,你不知晓,我们尚在天界时,就已历过生死,从前我不明白我生来是有作何,后来遇你,才知,”
“守护苍生不是我一人的使命,是你我共同的,我们本来就是一路人,起码这一世,你我谁都不能离开谁。”
“至于景珩嘛,不过是我权衡利弊下的筹谋,等你觉醒意识的那天,你会明白的。”
言出,楚玄澈冲她点了点头,他稍稍有些哽咽,牵起沈姒音的手攥紧在手中,不舍得分开。
总觉,如果在这一刻就算是圆满,那该多好。
-
酉时末。
随着最后一丝残阳隐去,天色彻底暗下来,细雨蒙蒙,密密麻麻滴打在烛台上,惊起火灰散落在地。
殿内燃起火烛,偶然飘进阵阵微风,烛火摇曳,纱帐上时而映照出两人缠绵身影,熏香枭枭,迷人眼目。
沈姒音被压着手腕,被迫仰头承受楚玄澈急而狠的吻,怕她着凉,他还刻意用手扶着沈姒音的后脑,不让其后背贴在门上。
与昨日一般,他还是不懂得分寸,又啃又咬。
沈姒音闷哼两声,根本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抓住楚玄澈换气的功夫,她偏头躲避,谁知又被他掰过脸颊吻了上来。
半响,才舍得放开。
沈姒音浑身酥麻,毫无力气,一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依附在楚玄澈的胸膛,她紧贴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亲的发白,才在缓缓恢复唇色。
未料,呼吸还未平稳,楚玄澈就又似饿狼一般扑上来,去寻她的唇。
沈姒音见此慌忙捂住嘴,声音虚的可怜:“等…等一下…缓…一缓。”
闻言,楚玄澈动作戛然而止,他忍的难受,紧抿着唇。
片刻,他倏地垂首,咬了咬沈姒音的锁骨,她本能躲了一下,腰却被楚玄澈扣住,皆是无用功。
泪水漫出眼眶,她有些抽泣。
闻此,楚玄澈瞬间被唤回理智,他停嘴,抚了抚沈姒音的后脑,低声哄她:“对不起…我一到这种事…就控制不住…”
“你一直咬.我。”
她委屈巴巴。
楚玄澈怎么听都觉得沈姒音在撒娇,他低头擦了擦.她的泪,笑的痞坏:“我错了。”
“音音。”
声落,沈姒音骤然没了脾气,脑袋在楚玄澈胸膛蹭了蹭,她任他抱着。
好一阵子,外头突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楚玄澈下意识拉起沈姒音滑下肩头的衣物,抱着她翻了个身,自己处于靠门的位置。
不多时,小环凑到门前,就看见一个宽大的人影在里面,她颤抖着声:
“小姐,王爷你们在里面吗?出事了。”
闻此一言,殿内的两人齐刷刷抬头,沈姒音清醒一大半,扬声问道:“何事?”
“梁太尉在早朝参了魏丞相一本,说是…说是他谋害老爷,还说什么…谋害官员,都察院的人在…在丞相府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官员尸体…”
话落,沈姒音神色骤变,她从楚玄澈怀中退出来,蓦地拉开门,面庞是遮掩不住的焦灼:“什么?圣上怎么说?”
小环眼含着泪,一整个人都在发颤:
“说是证据确凿…半月…半月后问斩,念丞相先前辅佐陛下有功,就不牵连满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