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死我了。”沈姒音撇撇嘴,“差点就掉脑袋了。”
话出,楚玄澈被逗笑,“怎么会?有我在,你脑袋掉不了的。”
“那你帮我抄宫规。”
“行行行,你想怎样就怎样。”
两人打情骂俏的功夫,太后迎面走来,一时间,气氛陷入死寂,极为尴尬。
沈姒音赶忙抽开手,俯身行了礼,楚玄澈则往前走了几步关切问道:“母妃近日可曾安好?”
老妇人闻声笑了笑,点头应声:“挺好的,这不听闻陛下的养心殿有热闹看快快赶来了吗,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那我讲给您听?”
言出,太后迎上视线,摇了摇头,她转眼看向一旁的沈姒音,朱唇微启:“罢了罢了,天色不早了,应是快要落雨了,你就快点随王妃回府吧。”
“也好。”
说罢,楚玄澈就要牵着沈姒音离开,未料在转身的下一刻,身后的人又交代了一句:
“宫中路难走,澈儿不必回头,事变就在一夜之间,哀家望你们能携手度过。”
……
戌时三刻,殿内重续烛火,窗棂紧闭,里面暖气十足,沈姒音趴倒在案几上,即便强忍着困意,却还是被楚玄澈察觉。
“你去睡吧,不用在这看我抄宫规。”
“我也不是很困。”沈姒音爬起身,拍了拍脸,朝跟前凑了凑:“你写的字跟我写的一点都不像,被发现了怎么办?”
楚玄澈轻笑一声,笔不停:“放心吧,陛下只是那么一说,纯心折磨我罢了,就是想给我们擅自主张一个教训。”
闻言,沈姒音嗷嗷两声,又趴了下去,浑身乏味无力,她长长叹了口气,低声喃喃:“这几日累死了,一点招架不住。”
“不是说身板子硬?”
楚玄澈故意。
此话一出,沈姒音后知后觉,猛的起身:“你觉醒意识了?什么时候?”
那是天界时,她跟他一人讲过的话…
楚玄澈勾起唇,“快死的时候。”
语落,沈姒音骤然清醒,她爬了过去,一脸认真:“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下来的?又如何回去?你还记不记得那日徐南,石山里面的嗤妖?”
楚玄澈停笔,抬首对上视线,假意思索了一番:“不知,记得。”
见此,沈姒音犹豫一阵,欲言难止。
“你有事瞒着我?”他一语道破。
言出,沈姒音摇摇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掩饰着心虚,强装镇定:“没,你不知道就行,我们再慢慢找线索。”
“也好,既然下到凡界,就必有因果,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事要我们去做。”
“就是不知我阿叔在天界怎么样,会不会想我,会不会担心的吃不下饭。”沈姒音手撑着下巴,满脸忧思。
楚玄澈靠过来揽住她的肩安抚:“待回到天界,跟他报个平安便好,”
“再,如你所说,四界安平时,你携他游历山水,归隐四方,不必在为苍生波折。”
话落,沈姒音似是想起什么,更显惆怅,她控制着表情,怕楚玄澈看出端倪:“但愿如此。”
两人对上视线,不言不语,殿内静的可怕。
楚玄澈咽咽口水,大手缓缓下移揽上她的腰,随即偏头吻了下去,沈姒音没拒绝,抬头配合着他。
在感受到她迎合自己的一瞬间,楚玄澈变得凶狠,他对沈姒音,总会失控。
吻密密麻麻落下来,掠过每一处,连同沈姒音的泪水都被舔.舐.干净,她被亲的犯迷糊,抬手抚着楚玄澈的发。
月影洒下来,与烛光融为一起,彼此看的清晰。
楚玄澈“饱.餐.一顿”,终于舍得放过。
他舔.舔唇角,似是回味,沈姒音缓过气来,拉拢着衣襟,被他拽住手腕:“还没完。”
说着,他再度拥上来,沈姒音见势推搡住楚玄澈的肩,声音虚的可怜:“宫…宫规…”
“无碍。”
随着楚玄澈挥挥手,法力便注入毛笔,自行写了起来,他不停,一心操心着当下正在做的事。
烛火燃尽到底,两人就回床继续。
不停不歇,春宵一刻确实值得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