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出,如月应下,她转头看看小环,“你放心去吧,傅凛和我在王府,不会有事的。”
“万事优先保护小姐,你我都是沈家的人。”
小环迎上视线,点了点头,将如月往出送了几步。
外头舞剑声不停,傅凛逼着下人们练剑,越来越有成效,小环多多贪了那么几眼,被沈姒音戳破:“想去吧?想去就去。跟着学一些总归不是坏事,我乏了正好睡一会。”
闻言,小环勾了勾唇,轻轻合了门:“好。”
……
“人出来了吗?”
另一边萧凉到访太子府,蒙着面正低声问着些什么。
景珩居于主位不言不语,瞥了萧婷一眼,她便立刻会意,走下来在萧凉耳边喃喃:“放心吧,哥哥,已经派人把梁太尉换出来了,此刻应是已到珣兰了。”
闻言,萧凉点点头,似是担忧,他拽了拽萧婷的手腕,一脸关切:“在太子府的这些日子,还好吧?太子有没有欺负你?”
话落,萧婷一时无言,看了看座上的景珩,他忽地抬首,只觉可笑:
“萧将军这悄悄话说的,都传本太子耳朵里来了,将军放心,我说了心悦一人那便就只心悦一人,令妹还不配入本太子的眼。”
“再者,那日可是将军要将令妹留在太子府的,还怕本太子欺负了她?”
言出,萧凉惊诧几分,忙声狡辩:“没有没有,在下没有那个意思,让令妹留在太子身边,也只是为了能多一个人伺候太子…”
“哦,不需要,今日你离开带走她,另外,今夜就是我们约定好的期限了,我要那个人平平安安到我府中来。”
景珩懒得再听下去,冲两人摆了摆手。
萧凉见势也不好在打扰,他看了看萧婷,示意她收拾东西跟自己离开。
未料,砰地一声,萧婷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小女不想跟哥哥离开,小女只想留在太子府,求太子留下我,我可为太子解忧。”
见此,景珩轻嗤一声,边起身边道:“随你,你爱留不留。”
-
操练整整一天,景安王府没了人影,下人皆都累趴在床早早歇下了。
沈姒音醒来时,天色已晚,她用过膳,只剩下小环一人伺候自己。
“你说,王爷此刻会不会已经到战场上了。”
小环收拾碗筷,笑着应声:“小姐莫要担心了,王爷身手是出了名的,不会有事的,此时说不定都已大捷回京了呢!”
“总感觉,哪里不对,两国交战,怎会这么安静?安静到一点讯息都没有。”
沈姒音自言自语。
殿内剩她一人,静的可怕。
浓云时而遮月,时而飘走,沈姒音拉开门站在台阶,仰头看天。
早上还见放晴的天,此刻竟又聚拢起乌云。
她伸手,一团光亮凭空生在手周,不久就消散开:“奇怪,我的法力怎么越来越弱了。”
沈姒音低声喃喃,心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将右手捂在心口重压缓解疼痛。
猛的,一声巨响,王府大门被人撞开,异响不断。
如月听声立刻起身出来,几步跑到沈姒音身前:“怎么回事?”
“不知,小姐你进门,我和傅凛去查看。”
沈姒音一把拉住她:“不用,我去看。”
两人一前一后,步子越来越快,那声响还在继续,终于走到正院时,王府大门已然被破开,紧接着就是一个又一个人冲进来。
等沈姒音看清来人时,已为时已晚,萧凉的人包围了整个王府。
“你敢对景安王府动手?”
“王妃话可不能乱说,两国交战,元景现在不安宁,本将军是特地来保护景安王府上下的,毕竟,王爷都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还是一码事呢,所以我这个做将军的肯定要保护好王爷的家眷啊。”
萧凉挑衅道。
“小姐,从还不是从。”如月凑到耳边。
沈姒音知萧凉的意图,是想控制王府做楚玄澈的软肋逼他让权。
那十万兵力还是太多人惦记了…
良久,她摸出腰间的匕首:“如月,你有伤,不要硬拼,赶快去找傅凛,去找其他人丁,今晚必须得拼,我先稳住萧凉。”
“好!小姐你小心!”
说罢,如月一个转身趁黑离开,被萧凉尽收眼底,却是没有行动。
“王妃这是要一人抵我百号人?够狠?有这气概的女子不少了。”
“少废话,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一对一。”
话落,萧凉嗤笑一声,缓缓抽了剑:“来!”
至此,沈姒音扯掉拖尾的外衣,准备狠狠揍萧凉一顿,
未曾想,一块帕子从背后突如其来捂住了她的嘴,上面的气味难闻,是迷药。
等沈姒音后知后觉憋气时,已吸入了一些,她挣脱开,捂着脑袋转过身,满脸惊愕。
对自己动手的人,是小环…
“为什么…”
言辞未尽,药劲上头,沈姒音彻底昏了过去,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