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只知道这些了。”海的康声情并茂的讲,“不过Satan对她的敬仰可没有结束。”
鹿璃轻蹙了一下眉:“您怎么知道?”
“Satan身边有两个贴身保镖杀手,亲如情人。”海的康吐了口烟,“虽然他本人从不露面,但这两位不会刻意隐藏容貌。其中一位叫Mayin,长得像极了年轻时的玛弗银达,就连命名也是。她因为这张脸也是保全了自己这辈子的荣华富贵,Satan对她可是疼爱有加,很少让她出面过。”
“另一位?”
“叫Maye。”
越野一个油门从土坡上飞起来,四轮着地砸进地里。三个人屁股离开座位,最惨的莫过于坐在后面没系安全带的kui,颠得感觉尾椎骨要裂了。
“……我感觉我的膀胱要裂开了。”海的康哼哼两声,不满发言抱怨。
Kui皱着眉,默默的看着手机导航,内心安慰没关系还有二十分钟就上土路了。
海的康缓了缓:“玛耶是比玛音大一些,也跟着Satan更久一些的姑娘。她是个很厉害的杀手,狡诈、狠辣、恶毒,虽然相比玛音长相没有那么像玛弗银达,但是胜在气质。”
气质!?
鹿璃气的有些想笑。
海的康戴着墨镜,正襟危坐,看不出什么神色。“不敢妄言,但是活得久还是见得多,本人有幸见过这两个女孩,玛耶确实更像她。”
越野开上平坦的土路,不远处就是夜丰颂的镇子。
Kui不知道前排两人之间的话里有话,凭着自己的回忆疑惑道:“玛耶是不是就是那个曾经去中国西南制造恐袭的女人?”
“嗯,她做‘眼睛’很厉害,身手不容小觑。不仅仅是曾经在中国搞乱,她这么多年游走于世界各地,是个不可多得的掮客。”
“……”
“我以为你还会问玛弗银达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我呢。”海的康语气揶揄,不正经的调侃鹿璃。
鹿璃的脸色不是很好,沉声说:“您又不喜欢她。”
海的康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哦?”
“您喜欢女人吗?”
海的康少有的沉默了一下。“好问题。”她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回答,鹿璃竟然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对兰了扰动过心,或许就像兰了扰说的一样,这个人是个神经病。
“怎么,安心了?”
……但是鹿璃怀疑海的康会读心术。
“放心,我对你女朋友没有任何想法。”海的康发出无奈又可笑的大笑,“我不屑于跟别人争对象!”
“任何人?”
“当然。”海的康的发笑语气里带着些许鄙夷,“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耗费精力的必要吗?”
话虽如此,但怎么感觉她把车上的其他两个人全骂了。
夕阳落下去,天空烧的火红火红。鹿璃看着路上逐渐多起来的人迹,路边开始有马驴骡子驮着各式各样的家伙和自己一道方向走去,路边开始有烟火气。
Kui自己摸了件外套披着,遮住自己身上的疤痕和纹身。
鹿璃跟着阮玛冉把车停在了一个几乎45度的斜坡上,乍一看像是越野一头扎进路边报废了一样。
几人下了车,小孩子们一股脑的涌过来骚扰kui和阮玛冉去了。
海的康就和鹿璃走在她们后面。
“(中文)看得懂泰文和缅文吗?”海的康和她并肩走着,嘴唇没动,声音轻微又诡异的从腹部发出。
鹿璃没看她,眨着眼睛,打了一串摩斯密码:yes。
一进镇子,小孩子们就兴奋的的叫着要吃冬阴功汤和糯米饭。走了一下午的路,阮玛冉掏钱,几个人就近坐了一家餐馆。
小姑娘们很激动,但是也很听话,挨个排排坐好,等着kui一个个给发筷子和碗。
海的康硬是要拉着鹿璃坐在阮玛冉对面,一只手肘着下巴:“你今天晚上什么时候能够搞完?”
“看情况。”阮玛冉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要了两块冰,“你们不用管我,如果夜市逛完了我还没回来就去开车往回走,不要在这里过夜。”
“不安全?”
“剌拓节人员混杂。四个小丫头不会乱跑,不过还是要看着,免得被拐走。我不在,你们两个要帮忙看看孩子,kui一个人就只有两只眼睛。”
海的康脸上倒是没有鹿璃那么凝重,调侃:“你觉得会有杀手也来逛夜市吗?”
阮玛冉抬头,无语:“你不就是杀手吗?”
饭菜上来了。
鹿璃双手合十的道谢,观察着周围人声混杂的餐馆。阮玛冉和kui把饭分好递给四个小姑娘,看见没有动筷子的鹿璃,冷笑道:“怎么,还要我给你盛?”
不等鹿璃回答,海的康挤过来,开玩笑一脸谄媚道:“我要!”
阮玛冉眼角抽抽:“滚呐!”
“吃完饭干什么?”鹿璃问,“我没有来过。”
“你跟着康嬢和kui就行。”阮玛冉嘴里塞着东西,交代,“可以去买一些好玩的或者特色的,哦,还有小游戏。只要你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鹿璃默默咀嚼着。
阮玛冉的目光划过窗外,然后低头猛刨两口饭,忽然站起身:
“走了。”
鹿璃的视线顺着她向上,见状下意识想要回头,后颈忽然被摁住。
“别动。”
海的康右手摁住她的脖颈,左手依旧吃着饭,低头附身喝汤。她的声音很轻,就连摁着她的动作也随意的像是搭着一样。不止是自己,身边的kui和那些小孩子都没有被此吸引目光。
阮玛冉的速度很快,两步就闪身不见了。
海的康也把手收回来,把阮玛冉没吃完的那份糯米饭拉过来,语气轻描淡写:“有的时候要知道什么东西该看什么不该看。你吃不吃?”
鹿璃收回神绪,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