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因为胖被人欺负,还会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后来长大了,个子抽条五官也随之清晰起来。
高中时甚至于一度成为被公认的校草。
大概是年少时的经历让他内心总是十分缺爱,以至于只要有人跟他表白,他总是会很快的沦陷,并为此付出一切。
还要嘴硬的说,哥就是有钱,哥就是愿意给她们花钱。
出生在老旧的家庭里,要说辉子骨子里没有大男子主义是不可能的。
他跟寻常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总喜欢把屎尿屁,尤其是床上的那些事情拿出来说。
这在男人的圈子里仿佛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
那些下三滥的话,就成了进入他们圈子的入门券。
“嘿,我就是喜欢女人,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怎么了?你倒是不如看看李二,他家这事闹的,谁不瞅着看他们家的笑话?”我耸耸肩。
李家的事闹得难看,整个上层圈子都以此为乐。
我偶然听旁人说过几句,不乏低俗的嗤笑。
殊不知那些人自个过的日子,也不见得能比李家干净到哪里去。
我喜欢舒情的事情从未想过要藏着掖着,同性恋这事实在如今实在是算不上罕见。
我的私生活更与公司无关,他们这些人即便是要盯着,也只会盯着纪锦姝。
想到这,我忽然就明白了纪锦姝这次非要派我过来的目的。
这也是一场博弈。
一场我们姐妹与古板世家之间的博弈。
纪锦姝会证明她比谁都强,用不着联姻这总低俗的男权社会制度下的产物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她就是帝国的王。
而我只用紧紧跟上她的步伐就好。
不得不再次感叹,头顶上有个什么都能抗下的姐姐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你是胆大了,纪叔叔他们可就头疼了。”辉子多少也知道些内情。
“那就让他们头疼去吧。”我无所谓的说,“我头上都还莫名其妙多出个哥哥来,他们也得接受我娶个老婆回来吧。”
辉子看看我,毫不客气的说:“我认为还是舒老板娶你比较好,毕竟你跟她比起来,差得多了。”
二十多年的兄弟情真是脆弱不堪。
我说:“嘻嘻,她娶我还是我娶她,都不重要,谁像你,都没人要。”
我嘚瑟的冲他吐舌头,摇头晃脑的十分招人厌。
辉子被我气得仿佛浑身都在喷气,他点了点我说:“好好好,有了对象就这样对兄弟,见色忘友的混账玩意。”
我说:“都是跟你学的,彼此彼此。”
他有对象那会可没少在我们面前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