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
李时安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他觉得这三个字充满了挑衅意味,表现得像一天到晚关注自己,自己充满了不满。
根本不是啊!
难道没有充满不满吗?
…
越想越乱!!!
“没什么意思,就是阿斯伊那小丫头,说你们是民俗学的学生,很有意思。”李国栋揉着下巴回忆。
他还记得那天的情形。
毕竟那个时候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当时他和达腊正在商议关于极光祭筹办的事情。
他也算是年轻的一代族人,他分配的任务比较特殊,两周之后,要先于上大学的那几个族人,去采买一些需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则是需要阿斯伊她们拟出清单。
……
“我回来啦!”阿斯伊大咧咧闯入帐篷,看了一眼达腊。
敬仰归敬仰,害怕归害怕,她默默地和李国栋坐在了一起。
“阿斯顿…”她下意识喊了喊李国栋在族群里的名字。
“…还是喊我李国栋吧,我听习惯了。”李国栋往旁边撤了撤,让出个位置给她。
达腊正垂着眸写着什么,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报告首领!”阿斯伊举起手。
“我已经非常小心,非常谨慎地按照您的吩咐,特地为那个叫做李时安的人请了医师,还将您自己弄的草药送了过去,并且为他们每个人的安排的住处,讲解了一下关于我们这里的情况…”
达腊点了点头。
李国栋表情有些新奇:“就是那个救了达腊的孩子?”
“是他。”阿斯伊作为颜控,毫不避讳地提了一嘴:“很可爱,很讨喜很漂亮的孩纸。”
她偷偷看了达腊一眼,见他缠着布条的手渗着血,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群疯子,非拉着达腊去弄一些他们自己创造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仪式,还夸夸其词,说是洗清罪孽…我看他们才需要洗清罪孽!”
李国栋冷哼一声:“他们就是想踹窝子。”
达腊只侧耳听着他们说话,没有什么表示。
李国栋低着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感慨:“那个叫李时安的,是真有勇气啊,这样鲁莽上去救人,很容易自己出事的。”
阿斯伊点点头,语气愤慨:“要不是老祖宗有规矩,明令不许动东亚面孔的人,恐怕神鹰部那群疯子会对他下手呢…”
“是真的很危险。”阿斯达腊忽然开口。
二人齐刷刷望向他。
“他很单纯。”他语调低沉。
…怎么会有人是这样?
须臾间,他脑海里回荡着那天模糊的经历。
自己被强压着,去接受所谓洗清罪孽的礼仪,而那神鹰部一群人竟然有想把自己杀死的心思。
他只记得,在自己无可逃脱之时,那群人忽然被什么吸引着离开,混乱间,一个人从巨石后面冲了出来。
脱口而出的是清晰的中文。
那时他很惊愕。
双眼被那一张漂亮慌张的脸占据,眼睛是透亮的琥珀色。
那人说让自己跑。
他犹疑着,余光见神鹰部的人生生止住脚步不敢上前,才咬着牙离开。
……
李国栋虽然比达腊年龄要大,他还是习惯性的会用一些俏皮的称呼称呼他。
“这下就能好好还还恩人的情了,老大也不用那么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