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姜梨姜梨我爱你!”观众陷入疯狂,于辉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这、这是小左?”
舞台上的左江离拥有绝对统治力,分神半秒都是亵渎。人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一个演员竟然可以展现出这么多的可能性。
晏卿慈笑而不语,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左江离半分。当然,那地方也高举着,向舞台上的“神”致以崇高的敬意。
左江离的独舞作为开场,其他人依次出现在他身后,甘愿做他的陪衬。而左江离也不负众望,将这支舞完美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音乐渐弱,变幻了鼓点,刘书杭带着小队成员上台,接过舞台。左江离从台侧走向化妆间,走廊的灯忽明忽暗,他总有一种某人要来了的预感。
狐狸倚着墙壁望向他,朋克皮衣铆钉鞋,一派生人勿进的样子。他今天的妆造也很“野”,顶着夸张的银发,发间编着碎钻小辫,看起来精致又桀骜。
左江离路过,眼神向下一瞟,“还立着呢?”那语气仿佛跟寒暄吃了么一样自然。
晏卿慈笑道:“饿了。”
左江离没功夫搭理他,匆匆走进化妆间,让服装助理帮自己脱下设计繁复的西装。晏卿慈慢悠悠跟着,反手将门带上,隔着一段距离望向他。
左江离被他盯得背后发毛,一舔唇瓣,咽了咽口水。
“左老师,麻烦抬一下手。”
“啊,好的。”他依言抬起双手,让助理解开背后的绑带。
丝带层层拆开,左江离赤裸半身背对着他,腰背的曲线被光线所勾勒出来,欲盖弥彰。似乎察觉到窥间伺隙的目光,他转过身去,胸脯白得发亮,锁骨还涂着亮晶晶,都敌不过那双明明如火的眼睛。
狐狸舔过犬齿,尾巴在半空晃着,蠢蠢欲动。
左江离谢过工作人员,忽略那道目光,撩起戏服的侧面,将麦绑在腰上。他的侧影落到地面,被晏卿慈的足尖细细碾过,睫毛,鼻尖,下巴,每一处都要沾上白岩橡树的味道。
助理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离开,化妆间再次剩下他们两人。他们站在形形色色的衣服之间,像是穿越无数个时空最终在此相遇。
没有人会打扰他们,所以他们可以尽情地欣赏对方完美的脸蛋和身材。
一个当红主唱与另一个当红主唱,一个知名导演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一个万事万物关我屁事,一个伤春悲秋堪比黛玉转世,本应该水火不融,像这样躲在无人的角落“眉目传情”,这应该吗?
左江离对着镜子试图拢起露肤度过高的衣领。他含蓄了大半辈子,结果今天是上午骚完下午骚。“你从哪搞到的这件戏服?”
“垃圾场。”镜中的狐狸用赤裸裸的眼神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个遍,狐狸的话不可信,那里倒是十分坦诚。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身后环住左江离,替他系上藏在暗处的暗扣,不安分地向下游走。
左江离打掉他的咸猪手,戒备地拽住衣领,上一次单独跟他在化妆间里,这货可是给他脖子戳了两个窟窿眼。
“chuang上那么浪,穿上裤子倒是正经。”晏卿慈揽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弄得他耳根瘙痒。
“我警告你不许乱来。”
狐狸贴住他的下巴,侧面上面下面盯了个遍,似乎很满意左江离今天的妆造,又有点不满。
“你看什么。”左江离再次打掉他的手。
晏卿慈倒也不恼,反倒磨了磨指甲边缘,轻轻扫过他的眼尾,要把交叠在一起的睫毛挑开。他这样做着,嘴里呢喃道:“谁给你化的妆?睫毛膏都不肯用好的。”
左江离垂下眼睫,报了个名字。怕晏导迁怒那位化妆师,他又补充:“她一个人负责好几个造型,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顶着这张脸上台是想报复观众吗?”狐狸并不关心他在说什么,一门心思地仔细端详他的脸,命令道,“给我把鼻影和口红拿过来,还有眉笔。”
要把这货的嘴从地狱渡到天堂属实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左江离认命地递给他东西,“你还懂美妆?”
晏卿慈没有理他,小拇指抵着他的太阳穴,用眉笔一刀刀地砍出英朗俊秀的眉形。掰正他的脸后,仔细分析着另一边怎么改动。
左江离任对方在自己脸上装修粉饰,脑袋时而被掰向右边,时而冲向左边,唯有那双眼睛迷茫地盯着晏卿慈。
而对方在看他又不在看他,神色严肃认真,小心翼翼地雕刻自己的艺术品。左江离想,如果晏卿慈的电影有生命,面对的应当也是这种眼神。
这位画家用刷子在画作的鼻翼两侧扫了扫,左江离的鼻头发痒,喉咙一个哆嗦。
“忍着。”晏卿慈冷声说,左江离无奈又把喷嚏憋了回去。他将口红涂在指尖,细细研磨过后,蜻蜓点水般在左江离的唇瓣上晕染开来。
那张唇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皓齿红舌,还有亮晶晶的津液。晏卿慈尝过,他知道是什么味道。
“可以了。”晏卿慈心猿意马地移开目光。
左江离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更加迷茫:“有什么区别?”
晏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