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最强?相信许多人心中都会指向同一个答案。
“真有你的,五条……”庵歌姬拿着密封袋,端详着内里的八音盒。
“哼哼~都是我老婆的功劳。”五条悟大开大合地坐在沙发上,胳膊习惯性地揽住凛的肩膀,“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们别问,反正多亏了我的老婆~小凛王子。”
当五条悟开始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庵歌姬的耳膜便会开启自动过滤模式。
“悟……是靠了大家的力量。”凛说得真心实意,虎杖和顺平都演尸体了,所有人都很辛苦。
“老婆说得对。”五条悟当然不会和凛反着来,他立刻改口,“多亏了五条和他的学生们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老婆。”
七海建人从庵歌姬手中接过密封袋皱眉道:“这种级别的咒物居然流落在普通人家中五年,还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他的未尽之语是,总监会到底在管什么,怎么会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故。
“确实不像话,好在老爷爷们都有反省之心。”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道戏谑的弧度,“他们支付了小女孩后续的医疗康复费用,还会给出一笔抚慰金以表歉意。”
“这件特级咒物是怎么从忌库流出的?”凛好奇道。
伊地知对此事略知一二,他下意识地看向五条悟,见他颔首后才解释道:“在前几年……总监会经常会拖欠辅助监督的工资,有一位辅助监督欠了赌债急需用钱,就从忌库里偷了特级咒物,也就是这只八音盒。”
“他本想联络掮客卖个高价,却被黑市鉴定了一个低价,他不想为了那么一点点钱铤而走险就直接丢了,大约是被谁捡回去放到中古市场,又辗转到了小女孩的家里。”五条悟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忌库管理员在去年才发现这只八音盒丢失。”
“而且那位辅助监督本人也于去年百鬼夜行的时候殉职了。”伊地知总感觉自己要说出一个黑色笑话,他推了推眼镜尴尬道,“抚恤金正好还清他的赌债。”
“所以他根本没必要偷八音盒嘛。”五条悟将身体前倾,托腮叹气,“浪费了小朋友的大好青春,真是个罪人呐。”
“总监会也有责任。”虽然主犯是个赌鬼,但是七海认为许多事情是自上而下的腐烂,不能单单归结于具体的某个人。
“他们现在倒是开始做正常人了。”歌姬小声吐槽,“要是两年前,估计会起诉那对父女偷藏咒物,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啊,歌姬你很懂嘛。”五条悟颇为意外地看向她,“我以为你单纯是个受学生欢迎的老师,原来也在偷偷关注高层?”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总监会啊!”歌姬小发雷霆,“五条,别小看了我!不过……确实多亏了你。”
多亏你压制了总监会,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
“是啊,多亏了悟。”凛对总监会的黑暗了解之深,恐怕是远超在座的任何一位,她在脑内推演了那对父女原本可能的结果,大概率是被总监会追偿到破产,这还是在他们不是咒术界人士的前提下。
“还是多亏了我老婆。”五条悟又将主题升华了,“我老婆是救世主。”
“悟……”凛轻轻捂住他的嘴巴,然后被亲了手心。
看着这对夫妻又开始黏糊了,庵歌姬、七海建人和伊地知洁高一人接了一个闹钟,然后走了。
……
稍晚时候,札幌.圆山公园。
咒术高专的学生们难得换下了高专制服,以全员私服的状态到场。
铺地垫、交换食物、打牌、闲聊……就好像是一群普通高中生,被绝顶帅气的年轻教师带出来春游一般。
虽然看起来是普通年轻人,但是大家本质上还是咒术师,都对特级咒物好奇。
“五条老师,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个咒物的?”换了一身T恤长裤,却保留着阴阳师发型的宪纪提问。
“那就说来话长了,悠仁你来说。”五条悟啃着上一站工藤婆婆临别时塞给他们的赏花团子,对虎杖委以重任。
“啊,因为我是恶龙。”虎杖没头没脑地回答了一句。
宪纪:“嗯……原来如此。”这个虎杖悠仁在说什么?
“哦!brother!原来你是恶龙!”东堂葵激动了起来,“不愧是……”
虎杖一点也不想做东堂葵的brother,他心中的brother另有其人。他虽然不会粗鲁地制止对方讲话,但是也有自己的应对。
“我是恶龙,顺平是巫师,伏黑是国王,钉崎是骑士,师母是王子,老师是最小的公主。”他认为只要自己这边滔滔不绝,就能阻断东堂的离谱发言。
“哈?”好多人同时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那……伏黑同学的王后是谁?”乙骨举手提问。
“不要问。”伏黑倒了一杯可乐递给虎杖,“喝点水,安静一会儿。”
“父王~”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师,你也喝点水。”伏黑木着脸将剩下的大半瓶可乐都递过去,“静静欣赏美景吧。”
五条悟和虎杖捧着可乐,真的乖巧了好几分钟。
学生们也按照平日里的亲疏远近,三三两两地坐开了。
乙骨坐在老师的身边,问出了一个困扰他多日的疑惑:“老师,之前你说过,两位特级都离开东京不好,这一次为什么让我一起出来玩了?”
他早就发现祓除是假,赏花是真,也很感谢老师给他一次与同期们高强度相处的机会。
“啊~因为忧太最喜欢同期了不是吗?”五条悟一脸理所当然,“如果不让忧太来,忧太会在高专偷偷抹眼泪吧?”
被老师这样调侃,乙骨白皙的脸颊倏然变红,他没否认这个推测,当然也不会承认。
“青春是很重要的,我想很多年后忧太都会记得这一次樱花前线吧?”五条悟推了推滑落的墨镜,透过它直视爱徒灰蓝色的双眼,“忧太是很有可能超过我的天赋者,可是我不希望你和老师一样辛苦哦!只要是同学们有的,老师会尽量让你也有。”
“老师……”乙骨都要被说哭了,他早就猜到老师对他的体贴,可是当目的被当事人亲口说出来,他受到的触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悟。”凛的到来打断了师徒的对话,其实她早就在附近了,注意到忧太快哭了,她赶紧出现。
看到师母带着顺平和野蔷薇这两位后辈过来,乙骨赶紧将眼泪收了回去。
“怎么了,在说悄悄话?”凛用玩笑放松气氛,她走到悟的身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六花亭的判官饼来,“悟,七海先生刚才去了北海道神宫,这是他带回来的。”
“哈!七海海为什么送点心给我的老婆!这只偷腥猫!”五条悟拈起兰花指,“看我不教训他!”
“老师,七海先生买了好几盒,是分给大家的!”顺平赶紧解释,他当然知道老师是在闹着玩,可七海先生特意跑了一趟,要是再被老师缠着‘打小三’就太可怜了!
“悟,很好吃的。”凛掰开一块喂他,“外面的麻薯皮还是温热的,红豆也甜甜的。”
“红豆也不会有小凛甜~
“五条先生,相机准备好了。”伊地知从不远处过来,他在开得最美的樱花树群下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正好用来拍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