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贵女的目光来回扫过面前的四人,两位皇子和两位小姐,一个才貌双全钟意太子,一个哭哭啼啼说出的每句话都让人震惊。
但转念又想,太子和三皇子确实到了试婚的年龄,虽说太子之位早已定下,可只要没坐上那把椅子,未来的帝王是谁都不一定。
就算太子登帝,也没事,这可是皇子啊,谁不想做皇家的人呢?
潘玥宁在听到她说完后走了,紧随其后的是她的三个闺中密友。
偌大的竹林顿时有些冷清。
萧煜明看了看萧炳明后也跟了上去,幸好竹林够大也够弯绕,要不然她真怕“连茹习”追上去。
身体的控制感越来越弱,萧炳明看着眼前人不断扬起的嘴角有些好奇。
完全拿回主导权的连茹习伸开了双臂,舒展时目光扫过右后方与萧炳明视线相撞,她微微一愣。
嘴比脑子快的说了一句,“三殿下你还在这啊?”
说完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死嘴怎么就是管不住呢!
萧炳明笑了笑,“连小姐还真是有意思。”说完后也走了。
独留连茹习一人在风中凌乱。
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刺向她的双眼,她下意识眯起眼眸。想想快一柱香了,也转身走了。
再次回到庙前,短暂停留一会后,老夫人从里面走出。笑意盈盈的走到连茹习身边。
连茹习见状唤了声“祖母”。
“习儿,走吧,下山。”老夫人的话简短明了。连茹习上前两步与她并行,双手自觉扶起她的胳膊。
二人走后不久,皇后和万贵妃从屋内走出,看着眼前的祖孙二人相视一笑。
萧炳明从侧面冒出,“母妃,皇后娘娘,你们在看什么?”
皇后后退半步转身离去,萧炳明跟在万贵妃身后。
“炳儿,你觉得连家嫡女如何?”
*
云嬷嬷和春茴在马车前等待,看到二人时急忙上前,见老夫人和连茹习上车后,几人打道回府。
上京的集市很热闹,叫卖声不绝。引得马车内的连茹习频频探头张望。
老夫人见她如此好奇,提议要不要下去逛逛。
连茹习摇头,她只是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比起成为热闹的一部分,她更愿意做一个旁观者。
回到将军府时,老夫人让她自行用膳,她要再诵一遍佛经。
佛珠在她手上不断拨动,红棕色的小叶紫檀因长时间的拨动变为深紫。
连茹习应声答应。
午膳时,连赋兮嚷嚷着手都抬不起来了,连茹习笑着打趣,“那怎么办呢?要不然不练了?”
连赋兮立马回应,“阿姐,我要练要练,我觉得习武很有意思,比背书有意思多了!我觉得我天生是做将军的料!”
连茹习顺势夸了他几句,让他多吃点饭长身体。
午膳过后,秋玲和月环将人带走继续学习。连茹习则回到清梅院练习拉弓射箭。
她的准头一向不错,命中率高达98%,再一次拉弓射箭瞄准靶心,最后一击,命中率100%。
春茴秋盈在一旁鼓掌,连茹习放下弓箭,示意春茴查查连赋兮说的背书是怎么回事。
春茴走后,连茹习接着拉弓射箭,还有十五天,就是秋猎。
她要在秋猎上接近三皇子,明确他愿意参与夺嫡后,辅佐他。
成功挽弓一百次后,她坐在石桌旁歇息。
秋盈上前递给了她一封信,阮译行写的。
信很长七八百字,唯一有用的内容是有事与她相商请她去酒楼相会。
剩下的长篇大论全是如果她不去就完了,如果她敢放他鸽子就完了……
连茹习对此给出两个字:幼稚。
*
坐在包厢听阮译行吐槽了一柱香,连茹习服了,【聪明绝顶】是这么用的吗?他吐槽了她一柱香,就因为她没给他回信。
天菩萨,他知道她在看到一封信八百字且95%的话都是一个意思时有多绝望吗?
她不得不佩服【聪明绝顶】,不管是昨天的信还是今天的一柱香,阮译行说了那么多,愣是没有一句重复的。
文学储备量,语言组织能力,强到可怕。
连茹习淡定吐出嘴里的鱼刺,刨了口米饭,嚼嚼嚼完之后再次诚恳的道歉。
“阮译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你真的不尝尝这鱼吗,它真的非常好吃。”说完挑了一筷子鱼肉递给阮译行。
“别生气了,快尝尝~”
阮译行看着碗里的鱼肉,刚消下去的火瞬间升起。合着他讲话,她是一句也没听,光吃饭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连茹习都不敢嚼了,抬头看着阮译行。
气氛非常诡异。阮译行看着身侧吃得像仓鼠一样的连茹习,叹了口气,吃下了碗里的鱼肉。
连茹习见状步入正题,“你信里说的有要事相商是什么事啊?”
阮译行不理,只一味地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