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说来听听。”
“原文中,原主在竹林里会遇到城云郡主的,但我没有。”
城云郡主萧婵嫣是皇帝兄长襄王的女儿,襄王是皇子时无意皇位,但生了个女儿后想让女儿做皇后。
女主在成为太子妃前遭受了她不少刁难,一整个随心所欲的主。
“城云郡主萧婵嫣?”阮译行疑惑的问。
连茹习点点头,“对啊,我在竹林没遇到她。”
阮译行:“我看文过程中,萧婵嫣在几位皇子选妃的时候才出来,前文没有对她的描述。”
连茹习疑惑,“怎么可能,你看的是盗版吧?”
阮译行翻了个白眼,“你推文时自带软件你忘了?”
连茹习想起推文自己时确实会把链接发到朋友圈,她又开口,“不应该啊,前文这个角色出现的还挺多的,而且特喜欢给人找事。女主都吃过她不少瘪。”
“可能是后期作者全文大修,把这人去了。”这是唯一且合理的解释了。
但话一说出就被连茹习反驳,“不可能,男女主感情线几乎是靠她建立起来的。如果把她改了,前期几乎没有完整的一章。”
最后两人对了对目前已知的剧情节点,发现除了萧婵嫣,别的没有对不上的。
连茹习有些懵圈,“难不成作者真的大改了?那萧婵嫣的结局是什么你知道吗?”
阮译行摊手,“我只看到你挂的时候,后面的我没看,我只知道那时候她还没死。”
在连茹习看来这句话是废话,萧婵嫣没有参与夺嫡,又是个对皇权没有威胁的皇族,早死才奇怪呢。
二人相约的时间是正午,此间时节正值初秋,微风拂过木窗,吱呀作响,巷口的摊贩叫卖声不绝,连茹习思绪缠乱时会被吸引。
阮译行看着面前人这般开口道,“想不通就别想了,就算我们知道的剧情一样也改变不了剧情之力的影响。”
说完后没等连茹习回答,“你有空吗?陪我下去逛逛吧。”
连茹习愣愣看着他,这话题变化的太快了,她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发慈悲陪陪你吧。”
见面前人的愁苦消散转而为挂着笑的脸,阮译行想到了很久之前。
她好像总是这样,遇到困难时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为此苦恼为此消瘦想尽办法解决,但如果你提出放松放松,她也会短暂将问题抛之脑后,陪你玩耍。
她不会做一个扫兴的人。
秋玲在后方结账时,连茹习已经走到了巷口,百姓支着小摊在道路两侧的排列。
阮译行紧随其后,连茹习逛的很慢,几乎每个小摊前都要停下来看一看瞧一瞧,看到些新奇好玩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她还会问问摊贩。
一句大爷大娘叫的卖家心欢怒放,即使她不买也愿意告诉她一些新奇好玩的事。
连茹习凡事觉得有意思的都会拉着二人上前,然后让秋玲付钱,阮译行拎着。
有时见众人围在一个摊位前,她会捋捋袖子挤进人群听店家讲解,听完后再次挤出,装作很懂的样子告诉两人这东西的“故事”。
连茹习逛到一半时想起阮译行有个病弱buff,询问几句后得到阮译行可以的回答便没再管。
但在买东西时会下意识选择轻便好拿的物品,实在碰上特别喜欢的大件,她会加钱让人送去将军府。
一整条街逛下来,看着秋玲和阮译行双手满满当当的物品,她决定剩下的几条街等下次再逛。
几人拎着东西往回走的路上,连茹习忽然发觉,热闹的旁观者好像不如热闹本身,成为热闹似乎也很不错。
清梅院前的桂花香气隔着院墙都能闻到,连茹习很喜欢这种浓郁的香气,在树下站了许久。
秋玲将手上的物品交给秋盈后,搬了一把藤椅,招呼她坐下。
风吹起满树的花朵,细碎的花瓣随风落下,连茹习的手抚过地上落满一层的金黄花瓣,边开边落似乎是它独立于秋日的盛景。
秋玲的指尖拈起落在连茹习头顶的桂花,手拿团扇,轻轻摇晃。
“秋玲,赋兮最近怎么样了?”已享受很久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任务没做的连茹习问。
“回小姐,春茴调查过了,小少爷几个月前确实有先生来给他开蒙,只是后来小少爷把人打了,先生说他天资愚笨目无尊长,不愿意再来。”
“我知道了,等会去看看赋兮吧。”
风卷起地上的花瓣,花瓣飞起又落下。
行至清竹院前,月环教导的声音从院内传出。
“小少爷,这地方不对,奴婢给你示范一下,要先这样,腿要弯曲,胳膊要伸直,明白了吗?”
春茴在一旁等待,看到二人站在门外上前几步。连茹习抬手示意她别说话。
连赋兮不知练的多久,白嫩的脸蛋此刻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四肢因训练换姿势时有些发抖,但他还在坚持,并尽可能的调整好每个动作。
连茹习坐在身后的石桌上,月环给她点头示意,秋玲和春茴站在她身后。
“好了,小少爷,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会了,要喝水吗?”月环轻扶着连赋兮的肩膀。
连赋兮转身看见了面前人,惊喜出声,“阿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