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名皇子纷纷应和。
萧焻的声音响起,“你等兄弟齐心协力才好,那样朕就不会担心了。”
近两年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几位皇子私下暗流涌动他是知道的。但没捅到明面上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想到今年的秋狝,他有些遗憾,以前的他纵马驰骋,现在因为身体抱恙只能做秋狝的一个看客。
萧炳明能看出萧焻眼里的情绪,萧焻是不放心他们吗?当然不是,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萧焻还是皇子时君子六艺最擅射艺,早年间征战沙场,一手弓箭不知射断了敌方多少军旗。
现在却因身体抱恙不能秋狝,他此刻是不甘大于担忧。
“儿臣知晓父皇您钟情秋狝,此次无法纵马驰骋,难免心生怅惘。骑射奔波劳累恐有损龙体。秋狝年年会有,冬狩和春蒐也近在眼前,还望父皇珍重身体,在之后的围猎中大显身手。”
四皇子萧冼明开口,“对啊父皇,等您养好身体,儿臣们随您再来就是了。”
六皇子萧铖明:“父皇,您无法秋狝,那儿臣后几日猎到的东西都给您。”
萧焻笑笑,“铖明啊,秋狝还没开始呢,就要把猎物给父皇吗?”
萧铖明接的很快,“虽然儿臣的射艺不及太子皇兄,但儿臣也是很厉害的,不会让父皇您失望的。”
七皇子萧燧明是公认的不会说话,此刻也说了句,“是啊,父皇虽然儿臣也不及太子皇兄,但儿臣也愿意把猎物都给父皇。”
萧煜明:……
萧煜明:“父皇,儿臣自认骑射一般,若父皇不弃,儿臣也愿意将猎物都给父皇。”
其余未出声的二人也纷纷说着愿意。
萧焻摆摆手,“父皇不需要你们的猎物,父皇年轻时可是很厉害的。”
“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吧,秋狝过后,谁是第一,朕就把圣德殿的长弓给谁。”
圣德殿的长弓是萧焻在第一次参加秋狝拔得头筹时先皇赏赐的,意义非凡,无上荣誉。
五位皇子齐齐退后转身,走出营帐时眼底的柔和化为狠戾。
“七弟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笨啊!”四皇子萧冼明开口嘲讽。
“那自然是比不上四皇兄金口玉言,可惜四皇兄连射艺都比不过七弟呢。”萧燧明回。
六皇子萧铖明不耐烦的啧啧两声,“射艺的话谁比得上太子皇兄啊,这弓就怕指名送给太子皇兄你了。”
萧煜明的思绪飘的很远,他还在思考萧焻一番言语是什么意思,随意敷衍了几句。
见几人有些沉默,萧炳明笑着接话,“太子皇兄谦虚了。”
萧冼明最看不惯的就是萧炳明一副书生样子,他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夺嫡,不争不抢是在隔应他们吗?
“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你也很有机会的好吗,如果五弟回来了,说不定我们几个真可以抢上一抢,啧啧,没意思~”
萧铖明在一旁拱火,“五皇兄没来也能抢啊,只要没到最后,‘长弓’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说完后也不在意其余几人的回答,转身走了。
萧煜明回神听到的就是萧铖明的话,他嗤笑一声,抢得过他再说。
萧燧明见几人都不说话也走了,走之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萧煜明。
他不知道怎么的,在皇帝面前一开口就是没脑子的话。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不聪明。
萧冼明临走时特地到萧炳明面前白了他一眼,也走了。
萧煜明看着萧冼明的背影,“三弟,你惹到他了吗?”
萧炳明:“可能他心情不好吧。”
*
天欲破晓,林中鼓声滔天,惊起飞鸟阵阵。
皇帝身着龙纹骑射袍立于高台,侍卫上前奉上长弓的同时递上三根羽箭。
意为一箭定围,二箭示威,三箭成礼。
萧焻抬手接过,会挽雕弓如满月,三根羽箭齐发,箭矢落地时鼓声与号角声相错,声势浩大。
五位皇子骑马并列于前方等待萧焻一声令下。
连茹习站在队伍后方,参加秋狝的女子有十余个,一个个整装待发,伺机而动。
秋风劲劲,皇帝的声音从高台而落,“入猎!”
五名皇子率先策马,尘土飞扬间其余众人策马而追。
一瞬间热闹的场地满是尘土,箭矢破空,首射后的第一箭射中猎物的是太子萧煜明。
萧煜明的侍从上前拿起野兔,司猎官的毛笔与纸张摩擦,黑色字迹落于纸面,第一页,第一人太子萧煜明。
萧铖明看着自己落空的箭矢,只差一点,第一箭就是他的了。
“六弟,承让了。”萧煜明说。
“看来太子皇兄不止是射艺好,骑术也很高超呢。”
萧铖明调转缰绳换了个方向,“太子皇兄,我就不跟着你了,一会见~”
连茹习驱马停在后方,不由得再次感叹男主光环的强大。人群杂乱,马蹄声和尘土三重困难下还能完成首杀,厉害。
想到今日为秋狝第一天,她也不急着找三皇子,逆着萧煜明的方向纵马前进。
树丛下的叶片动了动,连茹习挽弓欲射,一道女声传来。
是潘玥宁,她也看上了这只兔子。
连茹习余光看到同着骑术装的潘玥宁微微一愣,她差点忘了,原文女主和男主是双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