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姐,我不喜欢桂花。”
“为什么呢?”
“它的香味太过浓郁。”
“我也喜欢桂花,阮公子喜欢梅花吗?”
阮译行点头,潘玥宁接着说,“我家中种了许多梅花,希望盛开时,阮公子能赏脸光临。”
阮译行:“谢潘小姐邀约,在下一定准时赴约。”
两人一开一回相约着下次见面。
连茹习再次感叹剧情之力,不过经此一事,她也算明白了潘玥宁为何喜欢阮译行。
赋诗在前,容貌在后,相谈甚欢,一见倾心。
连茹习站在一旁静静等待,潘玥宁是独自一人来的,想必待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潘玥宁下一句话就是告别,潘玥宁走后,连茹习拾起地上的桂花枝递给他。
阮译行愣了愣接过。
“回来了?”连茹习问。
阮译行点头,被上身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还真被你说对了。”
连茹习:“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阮译行唇角微微上扬,一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连茹习只觉得他这样看着太舒服了,刚刚的“他”,脸又白又冷,跟尸体一样,笑得也瘆人。
“这桂花是四殿下送你的?”
阮译行:“你还挺聪明。”
连茹习:“看你一直不扔就猜到了。”
随意聊了几句后,二人算着时间,各摘了一朵菊花回去。
重回宴席,萧婵嫣欣喜的问她,“茹习,你摘了什么样的花,拿出来给我和皇姐看看。”
萧婵嫣在东院挑了许久,最后挑了一朵粉白色的菊花,萧明锦挑的花远看有些像凤凰振羽,仔细一看却又不是。
她将袖中的菊花拿出,一朵折断的白菊。
萧婵嫣一愣,“茹习,你怎么摘了这么一朵?”
连茹习也愣了,她记得她摘的菊花是黄色的来着?
连茹习顶着二人的目光尴尬笑笑,“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叫好花易折。”
余光瞥向阮译行,呵呵,果然,该死偷花贼。
萧婵嫣萧明锦不理解,但尊重。
整个簪花过程中万贵妃都没有出现,萧炳明心事重重的看着面前的菊花,他不说话,也不动。
萧煜明猜测是万贵妃没来他担心,一番交涉过后,他上前主持,将赏菊宴的其余流程走完。
直至赏菊宴结束,连茹习都没见到万贵妃,魁首之事也不了了之。
与萧婵嫣萧明锦告别后,连茹习拉着连赋兮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连茹习掀开车帘,看着巍峨的皇宫逐渐消失于巷口尽头。
春茴秋玲早早做好了晚膳等少爷小姐归家,贴心的询问她们今日赏菊宴如何,玩的是否开心。
想到今日的赏菊赋诗,连茹习还以为自己能像无数古早小说里描述的一样打脸虐渣,但其实并没有。
贵妃设宴,皇子赴席,单拎出的每个人都能因为一句话而给她治罪。在这种情况下打脸虐渣,这不找死吗!
她安慰自己,虽然不爽,但至少有命活啊!
用过晚膳洗漱后,连茹习穿上夜行衣潜入了尚书府。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完美躲避了尚书府巡逻的侍卫。
推开窗户,连茹习跳进,“挺自觉啊,窗户都没关。”
阮译行:“那是我给你留的门。”
连茹习:“我谢谢你。”
等连茹习坐好后,他倒了杯茶水递给她,“尝尝,我新买的茶叶。”
连茹习轻抿一口,连连称赞。
“白天你想说什么?”阮译行见她喝完茶水后问。
连茹习:“我去找你时,无意经过了凤鸣阁,听到万贵妃与萧炳明的对话,万贵妃说萧炳明不是她的孩子,然后她的孩子和萧炳明的母亲都是被皇后害死的。”
“所以她是希望萧炳明能又争又抢?”阮译行说。
连茹习:“令我疑惑的点是,原文中萧炳明死的太早了。拥有恨意的人即使走不到最后,也不应该死在开始。”
阮译行:“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确定原文中的萧炳明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对,我怀疑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无意中改变了某些剧情,导致他提早知道了。”
萧炳明不是愚人,亲生母亲和养母的儿子这两桩加在一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阮译行思量许久后开口,“你觉得他现在对你的信任是多少?”
连茹习:“百分之三四十吧。”
阮译行的指尖蘸取杯中的茶水,他在桌上画了两条线,“那就再加把火,让他更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