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一本正经的告诉母后,他说不是,他说这些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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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茹习最近总有一种迷糊感,她觉得自己的神志不清醒,她常常会忘记自己刚刚做的事,她还会无缘无故感到虚脱无力。
郎中瞧了好些遍,都没瞧出原因,她只能将这些归咎于自己太累了。
直到手腕上的长枪滑落,枪头划过她的手腕,她才意识到不对。
“哐当”一声,长枪落地,与之一同的是她手腕上的鲜血。
血液不断流出,连茹习静静看着一团红色液体汇聚滴落,她又迷糊了。
秋玲闻声赶来,看见手腕流血的连茹习一阵惊呼,“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她快步上前,简单用布条止住伤口后,她命春茴去请府医。
软帛一道又一道缠绕,连茹习对着烛火看她滴落的血迹,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连盛和江唤礼闻声赶来,他们急切的关心她怎么了?
坐在椅子上的连茹习茫然,她也不知道。
二人众金聘请了道士,道士一见面就说连茹习面带煞气,有血光之灾。
江唤礼觉得他是骗子,嚷嚷着要将人轰走,连盛却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给足银两,希望道士可以驱煞。
道士手握拂尘,左摇右晃,故作高深的从怀中掏出一叠符纸。
符纸上是朱砂绘制的不同图案,道士说,里外挂上符纸可以驱煞,并嘱咐连盛等人近几日一定不能让连茹习外出。
连盛点头答应,他询问什么时候才能解了这煞气呢?
拂尘从连盛面前甩过,连盛强忍着压制想打喷嚏的冲动,道士瞥了他一眼,“待符纸完全消失时,煞气就解了。”
连盛握着符纸,符纸透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这是由黄檗药汁浸染后做成的楮皮符纸,可保平安驱邪祟,驱除个小小煞气,轻而易举。”
连盛谢过,手中的符纸厚实有韧劲,他真真有些好奇这些符纸该如何消失了。
道士走后,连盛命人搬来梯子,亲自在清梅院中贴上符纸,里里外外,他贴了个遍。
贴到最后还余三张,他一挥手,全都贴在了连茹习的床边。
贴好后他学着道士的模样嘱咐连茹习近几日不要外出,好好在家里歇息,府上的拜帖,好友的邀约都要拒绝。
连茹习应声说好,她也很想知道这些带着草木香的符纸管不管用。
她不信鬼神,但有些事不靠玄学很难解释。
夜晚的符纸在空中飘荡,黄色符纸上的朱砂在烛火下越发清晰。
连茹习看着床前悬挂的符纸,久久没有睡去。
魏孝矣站在清梅院的符纸前,手中灯笼的烛火摇曳跳动,他其实并不迷信,但道士的话他信了三分。
符纸真的能除邪祟吗?符纸真的能让连茹习回来吗?
道士只说连茹习面带煞气有血光之灾,那他是变相承认了现在的连茹习就是连茹习吗?
树叶在他背后作响,他到底希不希望她是连茹习呢?
灯笼中的火焰被突如其来的风吹灭,他提着那盏灭掉的灯笼往清荷院走去。
月色散在石板路上,他借着月色回到了清荷院。
清荷院的烛火未熄,隔着窗户亮着微弱的光,他推门而入。
符纸在连茹习面前晃了三天,她有些按耐不住想出去走走。
她不断说服自己这些是假的,她没有煞气,小破道士连她是异世之魂都看不出来,开的符纸能有什么用?
第三天夜晚,她换上夜行衣从清梅院的院墙翻出。
这么多天没见,她猜测阮译行差不多已经好了,连盛怕她在清梅院无聊,时常会与她分享她朋友的近况。
她今日听连盛提了一嘴,遂来看看。
推开窗户,她一跃而进。
阮译行上床的动作一顿,披上衣服转身看她,“今天怎么来了?”
连茹习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来看看你的病好没好?郎中的药吃完了吗?上次我记得抓了五六天的量?吃完觉得怎么样?”
阮译行不知她今日会来,他的目光瞥向茶壶,茶壶的茶不是她爱喝的,他一边拉开柜子取茶叶,一边回答她的话。
“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药在第五天吃完了,吃完觉得好多了。”
连茹习点头,左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向她的茶盏,右手顺势提起茶壶。
“今日不知道你要来,没沏茶,那里面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