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霾的天空又在飘雪,霍穆尘看着手里热乎乎的煎饼心里只有江离肯定会喜欢。
他笑嘻嘻歪头弯唇,在无人的小区,背过身倒着走,嘴角的笑越发嚣张,霍穆尘想江离肯定会喜欢。
这家煎饼摊味道最好,不油不腻,以前受伤他也最喜欢吃。
霍穆尘的眸色越发兴奋,他唇角弯起,雪花从高空落下。
零零散散,在缓速增多。
大风起,满天雪花皆从不同方向席卷,齐齐奔向霍穆尘,一点点被他融化。
柔顺的长发早已沾满雪花,霍穆尘抬头,鼻骨间是一朵极为清晰的雪花,还没被他的温度融化,却也在慢慢浸湿他的身体。
炙热的身体开始冰冷,回头,阳台处江离穿着厚厚的睡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琥珀色的眸子是他的身影,可偏头,便散去,江离把注意力投向了漫天大雪,她伸手去接,雪花从指缝中溜过。
与霍穆尘回家的身影形成交替,回头,敲门声响了。
热乎乎的早餐进门,江离被塞进杯热豆浆,低头,嘴里已有个煎饺。
扎实的煎饼被分成两半,江离抬头,霍穆尘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说自己早起去排队,不说他渴望江离的表扬,只是一个劲的催着江离吃,吃了一样又吃第二样。
所有东西江离都尝了遍,垂头,霍穆尘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
桌上的残余全被收拾干净,忙完,霍穆尘又拉着江离滚进沙发。
耳边又是奥特曼的声音,江离抬眼,霍穆尘直接欺身压下。
他很过分的吻江离眼睫,骨节分明的手玩弄她虎口,见她瘫软就拢拢。
抱进全部,才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不夸我?”
磁性的嗓音带着委屈,江离抬头,果然霍穆尘又作了。
巨大的一个人硬是要把她怀里塞满,要她搂着,要她抱着。
像个点读机样的重复,就是问江离:“为什么不夸他”
被霍穆尘压着的江离完全不能动,她只能看着霍穆尘一个劲的蹭她颈窝,像只狗样,不过是只哈巴狗。
他的头发戳人,江离偏头,那满是暴力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搞得江离让他受了多大委屈。
自己就起身,抱着膝盖,坐在了角落。
世界终于安静,江离看着满是痕迹的沙发很烦躁的移开眼,冷下的瞳只有该怎么逃离,垂头,刚才那还生气的狗又贴了上来。
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夺去江离呼吸,趁她眼睛失焦,不停喊她名字:“江离,江离。”
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天花板,江离只觉得世界在旋转,霍穆尘吻得格外急切,直到她轻轻喊了句:“霍穆尘”
那人才暂时有了点良性,舔着唇瓣的水渍收回手,抱着江离,轻拍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