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
云镜川两眼一闭,聂师弟你平日里心思放在小师叔身上固然是好,但能不能注意一点出任务的细节,糖记得带,猫记得带,令牌不记得带吗?
“你不也没带。”聂云祁还插一把刀。
那能一样吗?他知道消息的时候,生怕小师叔出发得急,毕竟天巽宗上下谁不知道,小师叔急于摆脱花魂。除了兜里的灵石,什么也没带,灵在境界里也都是灵石。
至于聂云祁的灵在境界,里面全都是师尊给的赏赐,关于师尊的周边。
温灵冶十多年没回华阳温家,早忘记她的少主令牌放哪儿去了,之前行走各界证明她剑尊身份,只需要亮出冰灵根和上善剑。
厚重有质感的帘子里,伸出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冒着冰雪气的剑。
守城门士兵头领皱眉,什么意思?
“这位小哥,我等是仙门中人,来贵地办点小事,不知道华阳城需要路引,还望通融通融。”云镜川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灵石解决,他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袋子,递给守城人。
“诸位若无路引,便请回吧。”
守城门士兵头领固辞不受,把他当成什么人,既然做了城主守门的兵,就绝不会辜负城主的期望,为了满城百姓的安危,他不能放这些会法术的进去,没个凭证什么的,万一是邪修呢?
【系统,你说这会儿,我要是下去,说我是天巽宗的青姮剑尊,让他放我进去,会不会太跌份。】
【包的,宿主,有身份的人都是由别人唱名,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出来,王霸之气震慑全场,这才叫牌面。】
温灵冶拿剑展示的手,慢慢缩回来,算了丢不起这个脸。本想悄悄进城,现在还是传灵讯让温家来接比较好。
【宿主,你已经丢人了。】
“我家小师叔可是天巽宗的青姮剑尊,还不快放我们进去。”云镜川头一次被人拦在外面,自然不忿。
【现在是丢死人了。】
“我不管尔等有什么的大来头,我只管看路引,没有路引或者证明尔等身份的凭证,来历不明的人不准进入华阳城。”
守城士兵头领手中枪往地下一顿,震起些尘土,驱逐道:“尔等速速离去!”
旁边另一个守城士兵过来嗤笑:“扯什么青姮剑尊的大旗,我们城主还是温家少主的未婚夫呢,他张扬了吗?”
“不许随便议论城主,下值后自去领二十棍。”
“是,头儿,可这二十棍是不是······。”
“三十棍。”
“头儿。”
“四十棍。”
“是,属下遵命。”
这守城士兵一番拉扯,成功让自己的惩罚翻倍。
【我什么时候被定婚了?】
【不知道啊。】
“不许侮辱师尊清名。”聂云祁铮的一下拔出挽霜,利剑出鞘雷电之威势,让那位守城士兵不敢动弹。
“阁下这是何意,要与华阳城为敌吗?”
领头守城士兵与其他守城士兵们,纷纷执戈相向,硝烟味蔓延。
“麒麟,收剑。”面对修真者仍敢亮出兵器,这些守城士兵从恪尽职守来说,并无过错。
至于未婚夫?
温灵冶正欲下车分辨,就听到御剑而来的破空声。
“哎呀,住手,快停下,那是我家少主!”
“嗖嗖嗖——”几柄飞剑停在城门口。
老管家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也是个筑基期,她从飞剑上下来,连忙阻止这一场乌龙。
聂云祁在他师尊出声的那一刻,就收剑入鞘,心中仍旧对未婚夫颇为在意。
“原来是温管家,车里的难道是温家少主?真的是青姮剑尊?”头领也抬手示意士兵们退下。
温灵冶弯腰掀开帘子,让人先注意到的,是如瀑布般倾泄的乌发。
聂云祁从灵在境界里掏出地毯,避免师尊的鞋底直接接触到尘土,伸手将她扶下来,又将一件白色绣银线的斗篷披到她身上。
甫一站定,温灵冶就问道:“楚姨,我何时有了一个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