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用来给温灵冶那个没有心的坏女人做香。
“闭嘴,我不管你的师尊对你做了什么,但我的师尊现在还什么都没对我做,我不许你用如此轻蔑的口吻说她。若再让我听到一次,咱们就同归于尽。”
本来找不到师尊麒麟就已经很焦躁了,这个孤鬼还一直在旁边诋毁师尊。
就算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又如何?
他照样翻脸。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之前经历的一切,迟早也会发生在你身上。毕竟,你的师尊再好,也是我的师尊。”聂云祁不吃压力,继续输出,手却依旧紧紧攥着那朵绢花。
温灵冶,你最好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第三阵凉风吹来时,凰归极已经办好了凰知羽交代的事情。
凰知羽继续牵着温灵冶的手往前走,他的手同样很凉,两个冰块握在一起,是不能互相取暖的。
梯田一样的染色的池子边,逐阶摆满了照明的灯笼,将各种颜色的池水,照得透亮,黑夜中迎来一团团彩色。
凰知羽牵着温灵冶走过时,迎接的人身穿玄色或者藏蓝色,身上叮叮当当坠满了银饰,跪伏在地上的动作整齐划一,头深埋于地,不敢抬起来,口中齐声诵念着:“恭迎寨主,恭迎寨主夫人。”
等二人走过,又有一队拿着牛角的人,分立两排,朝天吹响号角。
气氛热闹又诡异。
“这是染丝线染布的池子,我们寨子由男人绣花织布,这是神灵赐福给我们的天赋,外面的人穿上我们白崖寨做出的衣服,会获得幸福的。”
“姐姐这件是我亲手绣的,情丝织成锦,姐姐会是最幸福的人。”
凰知羽边走边介绍,寨子里的建筑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木质吊脚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褶皱间,家家户户阳台的木质栏杆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丝线与布料。
踩上青石砖铺的地面,几个高铸的火塘照亮了整个院子,温灵冶被带到最顶部的吊脚楼里,掀开花样繁复的厚实门帘,推开雕花木门,一股药草的清香扑面而来,屋子里面的大型家具以木质为主,除此之外的小摆件茶壶水杯都是银制品。
【倒是不怕人下毒了。】温灵冶拿起一个银质的杯子,进到屋子里面没那么冷,都有心思跟系统开玩笑。
【宿主快来看,这屋子一看就是小毒物的房间。】系统扫描整个建筑物,发现些了不得的东西。
除了正常的起居室,这个屋子还有另外一个内室,里面摆放着没有捣完的药草,以及一些没有标签的瓶瓶罐罐,石臼里紫黑色的粉末一看就不是拿来救命的,更别提半透明水晶罐子里还有某些不明的毒虫爬行。
叮叮当当,人靠衣装。
凰知羽换下白日里简朴的装扮,穿上一身藏蓝色衣服,衣领袖口出都有精致的花边,漏出一节精瘦白皙的腰,头发梳成了根根小辫子,头戴银冠,脖颈上、身上挂满银制品的流苏。
原本只是文秀的脸上化了遮掩容貌的妆,洗掉妆容后,露出月下精灵般的容颜,在精美衣物饰品的装点下更为出尘。
像一个内涵不怎么样,但包装纸实在漂亮的礼物。
“主屋还在收拾,姐姐略坐一下,待会儿我们去那边住。”
“成亲前男女双方是不能见面的,会不吉利。还有、我不喜欢这身衣裳,黑压压的,头也重的要死,快找人来帮我拆掉。”
温灵冶往凳子上一坐,侧对着凰知羽,秒变小作精。
“你说你喜欢我,想让我做你的妻子,可你却一点儿都不心疼我,刚才在外面人家冷了你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不爱我,既然如此,还留着我做什么,干脆像杀了你哥哥一样,杀了我吧。”
她说着伸手去推凰知羽,眼角还沁出两颗泪珠,那是她刚刚困极了打哈欠忍住的泪水,此刻流下,十分应景。
效果也是显著,还是那句话,凰知羽从小生活环境单一。
身为少寨主,平时又爱鼓捣些毒花毒草毒虫在人身上试毒,唯一敢对他亲近的是他的寨主哥哥,也被他为了更重要的妻子杀了。
闹脾气,撒娇,是对亲近的人做的事。
凰知羽回想起哥哥曾对他说过的话,脸上也学着浮现起哥哥曾经对他纵容,只是第一次面对他人的依赖,难免有些无措:“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站到温灵冶的正面,将她的双手抱在怀里,引导她将手伸进他衣服里取暖。
“嘶——果然好凉,是小知不好,下次不会让姐姐冷到了。”
【小呜,我这算不算······】温灵冶心里想了一些刑法相关的东西。
【不算的,宿主,他都一百岁了。】系统秒懂。
这样啊,温灵冶的手感受着少年温热的分明的薄肌,忍不住按了按。
“咳嗯~~”
凰知羽正在小心地拆着她头上的头饰,被她手上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没站稳,将坐着的温灵冶抱进怀里,他袖子上的流苏与她的发丝缠绕,一动就容易扯得她头皮疼。
“哎呀,笨死了。”温灵冶脸埋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露出的腰肢,惹得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