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干净的沃土,随便播种点什么下去,都会长势喜人。
“或许这一世真的不一样呢,她修为已经恢复到化神。我可以伪装成我自己,只要她不对我动手,我就······”
聂云祁在窥探完麒麟所有的记忆后,如获至宝,心神都恍惚了起来。
“不,她这样没有心的女人,只有失去一切才会安心待在我身边,我要报仇,我要让她后悔。”
他的敌人不仅仅有这个世界的自己,还有那个碍眼的玉流徽。
她凭什么跟别人是共犯。
“师尊,你只能有我。”
聂云祁低低一笑,手中挽霜长剑一挥,紫电威势穿破屏障,将白崖寨入口处的小径化作焦土,被砍倒的梨花树上还能清楚地看见跳跃的电弧。
“何人在此造次!”大长老率领长老们守在寨门口,各个手持权杖,往地上一杵,看起来颇有气势。
“我师尊呢?”聂云祁对大长老的呵斥不屑一顾,他只想找到温灵冶。
“你师尊是谁?”大长老心里一咯噔,不会是那妖女吧。
“阁下若是找人,我白崖寨可以助你一二,要是来找事,我白崖寨可容不得你放肆。”
三长老颂霄那边场子的事情还没搞定,就急忙赶来这边救场,寨主式微,寨子里就他修为最高,乃金丹真人。如果此次动乱他能平息,又能将寨主捏在手里,那他将会成为白崖寨真正的主人。
颂霄的野心疯涨,从权杖中抽出长剑,准备狠狠打败聂云祁,在众人面前立威。
“聒噪至极。”聂云祁看着面前阻拦的人,手中的挽霜剑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你知道吗?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焚香了,她的身体受不住。”
颂霄拿剑的手被砍下,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
诶?
骗人的吧?
他不是金丹真人吗?
怎会这么轻易就被人砍下手臂?
“你···你是何人。”
颂霄边给自己止血,边问他的来路,如此年轻修为便在他之上,难道这次寨主他们出去招惹到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他舍弃了蝶儿,才成为长老,他选择不救新夫人,才有了掌控白崖寨的机会,他放弃如此多,不甘心死在无名之辈的剑下。
“是啊,阁下总要说清楚,您是谁,您师尊是谁,我们才好帮您找不是吗?”
大长老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的问。
“我师尊是天巽宗的青姮剑尊,华阳城温家的少主,这一点你们寨子里的老黄应该很清楚。”
老黄将自己隐匿在人群中,慢慢地往后退,期望聂云祁不要发现他。
“你孙子还欠我一条命呢!”挽霜挥出一阵寒芒,老黄的脖子上上出现一条不致命的血线。
摸着脖子上湿漉漉的温热,凰归极马上就跪下了,周围的人如鱼群般散开,将他显出来:“仙人饶命啊!仙人饶命啊!”
凰归极不断磕头,他竟然能从化神期的邪修手里逃脱,又硬生生闯过迷幻阵,如此逆天,那他老凰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果然是新夫人吗?
大长老双眼一闭,寨主啊,让你找个好的女人回来献祭,但也没让你找这么好的啊!
来头这么大,还好寨主是个恋爱脑,选择举行婚礼而不是献祭,且看他如何圆回来。
“原来这位真君说的师尊是我们寨主的夫人啊,真君来得巧,寨主和夫人正在举行婚礼,您啊正好喝杯喜酒,也算是作为徒弟给师尊的庆贺了。”
大长老脸上堆满笑容,现在是妖女也不叫了,一心想拉近关系。
“来来来,我为真人引路。”
“胡说八道。”聂云祁斩断大长老想上来扯他袖子的手,白崖寨有多个独臂长老。
“山野寨民,如何配得上我师尊。”
“他们二人真的是两厢情悦啊!”大长老还不知道三长老让温灵冶去祭神的事情,强行忍住伤口的疼痛,一个劲儿宣扬温灵冶和凰知羽是真爱。
“不信你跟老夫来,你亲自去问问你师尊。”大长老笃定新夫人被神力影响,绝不会说出不爱寨主的话。
到时候得让新夫人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徒弟,最好让这不知礼数的徒弟给他赔罪,他可是白崖寨的大长老,白崖寨三代的中流砥柱,怎可被人如此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