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累得睡着了,我尚且安好。”
“正好,我们这次出来什么都带了,不若请少主先到随身仙府中,好好睡一觉。”
“不用了。”聂云祁将人搂紧,不肯放下一刻,“我还要替师尊去处理白崖寨的事情,虽然师尊睡着了,但也定想亲自去看看。”
“额···”家仆们也没见过这等情况,其中一个硬着头皮出来说道:“宋泽书宋公子已经带人控制住了白崖寨,想必会处理好一应事务的,还是让少主躺下来休息吧。”
“是啊是啊,宋公子把温家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白崖寨肯定也不在话下。”
其余家仆们也纷纷附和,他们希望少主躺着休息好,回温家的时候是神采奕奕的,这样家主也会高兴,说不定能多赏他们些。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带师尊回温家。”
聂云祁召出一艘精美的飞舟,将温灵冶小心妥帖地安置上去,就要启程。
“等等,剑尊等等。”
四个姑娘们跑着上山,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承蒙剑尊照顾,请仙人将我们带了去,贴身伺候剑尊吧。”书雪跑得最快,气喘吁吁地说道。
“师尊有我伺候就可以了。”聂云祁不想有人来抢他的师尊,哪怕是伺候也要他亲自来才行。
“若是换洗贴心衣物呢,你一个大男人,总不如我们方便。”画月上前,积极争取。
“温家有的是侍女。”这几个姑娘一看就跟师尊共同经历过患难,很没必要再出现在师尊面前。
“你们服侍师尊一场,这是赏赐你们的。”聂云祁并不搭理她们,扔了一包银子给画月,就登上飞舟回温家。
“诶,我们不是想要银子。”画月跳起来也够不着飞舟,拿着银子气鼓鼓的要扔回给聂云祁。
“别。”棋花上前制止她的动作。
“怎么?难道你只是个贪慕钱财的人吗?不想报答剑尊?”画月有些生气,她才不要这样被打发。
“各位大哥也辛苦了,这些银子分给大哥们吃酒喝茶,万请大哥们为我们四个引荐一番,若能进温府做事,不拘在何处都行。”棋花上前,将得来的银子物尽其用。
“下次长点心,别张口就是伤人的话。”琴风点了点妹妹的额头。
“好说好说,府内每月都有考核,姑娘们若有擅长的去考便是。”家仆们收下银子,指了明路。
······
“灵儿,我的孩子。”温贺英第一时间就来到温灵冶的床边,细细探查一遍她的身体,发现真的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这孩子从来就叫我省心,生下来没多大就被天巽宗接去,我才养了她五年啊。”温贺英摸着温灵冶的头发,心下总是后悔,可要她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家主之位。
“你好好看着她吧,若有什么缺的只管要,务必要让她顺心。”温贺英还有许多事务没有处理完,见女儿没有大碍,便不久留。
“我会照顾好师尊的。”聂云祁站在一旁,神态平静,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
温贺英听到这话,走到门口的她也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也照顾好你自己吧,你这脸比灵儿还白。”
她知道灵儿此次一定出了大事,毕竟作为母亲她的感觉从不会错,但她也看得出来,眼前的人能帮她女儿渡过许多劫难。
“相爱容易相守难,保全自己才能保全爱的人。”温贺英留下这句话,转身利落地走了。
“多谢温家主。”聂云祁坐在床边守了一上午,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温灵冶睡醒,睁眼看到的还是熟悉的摆设,她陷在柔软的床铺被褥间,身上是侍女换过的整洁舒适的衣服,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不想面对现实。
“师尊醒了,想先喝水还是先用膳。”聂云祁就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看着她逃避的小动作,只觉得可爱。
“哈哈···你怎么在为师的房间。”温灵冶见躲不过,开始打马虎眼。
“麒麟给师尊做了您素日爱吃的虾仁粥,还有几样可口的小菜。”聂云祁在温灵冶的床上支起小几,摆放些精致好克化的膳食。
他将所有的偏执愱恨、委屈不甘都收起来,换上一副温和有礼的绿茶模样。
他不想让师尊为难,所以愿意主动退一步,如果师尊哪里愿意,他再迈出这第一百步。
【小呜,你还在吗?】
【在的,宿主。】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要他真是麒麟的话,一般这时候该哭着埋在我怀里说他害怕呀,哪会一上来就整这个。】
【宿主的感觉没出错哦。】
温灵冶觉得口中的虾仁都不香了,她停下咀嚼的动作,犹豫着要不要揭穿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