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我跟他见过吗?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温灵冶还是想不起来,秘音问玉流徽。
“五岁,你刚拜入天巽宗,他专程来贺,人家小时候还抱过你。”玉流徽面露看好戏的笑,不出声的传音回去。
“就你记性好。”温灵冶瞪他。
“多谢。”人家都送礼了,还是旧相识,温灵冶也不愿意失礼。
“这一生门的莲花可是稀罕物啊,温养神魂、提升境界、还有些功德之力在上面。朱门主出手就是阔气,让我等好生羡慕。”程谷主馋的眼泪都快从嘴角留下来了。
“一朵莲花而已,不值一提。”朱槿客看出他所想,嘴角的笑微不可察的浅淡了两分,继续往里走,不接他的话茬。
程谷主也是个体面人,暗戳戳没要到莲花也没变半点神色,依旧招呼着他们往里走。
众人跟着程谷主一路走到无妄谷为他们准备的住所。
两宗派代表前后脚到的,所以也安排的相邻近的院子。
“各位好生休息,明日大会上见。”程谷主略行一礼,众人也回礼。
朱槿客这次出门没带亲传弟子,余下选拔来参加的一生门弟子也被安排在别处,他与温灵冶说过明日再见后,便一人去了隔壁。
说话寒暄间,聂云祁已经从院子里的主屋找出一个盛放了清水的瓶子出来,示意玉流徽将莲花放进去。
“聂师弟倒是贴心。”玉流徽看了一眼瓶子,没动。
温灵冶啧了一声,好端端的,这又是在闹什么。
她直接上前,将莲花从玉流徽手中取出来插入瓶中。
聂云祁嘴角上挑,眼神挑衅看向玉流徽,先认识师尊算什么,师尊还不是偏向我。
玉流徽只觉得他好笑,会献殷勤又如何,他根本不知道小师叔私底下的谋划,他才是她最信任的人。
温灵冶不知道他俩在迷之微笑些什么,她也累了,将小福团放出来,在院子里设置了禁制,就准备去屋里休息,“你们两个各自找个屋子住,出门在外,要是同门械斗丢了天巽宗的脸面,回去自去空山领罚。”
“是,小师叔。”玉流徽依言去找屋子休整。
“知道了,师尊。”
聂云祁则跟在温灵冶身后,将莲花放置在窗边,跟着麒麟的记忆又把主屋里不顺她心的摆设统统换了一遍,方才不打搅她休息地退出去。
“师尊有事随时叫我。”聂云祁轻声道。
“行···”温灵冶困意汹涌,躺在崭新的被褥间迷迷糊糊地回答。
屋门被轻轻合上,温灵冶陷入更深的睡梦当中。
“劳烦道友,何处有膳房。”聂云祁找到路过的几个身着紫色弟子服的无妄谷弟子,向他们打听。
“那是外门弟子用餐的地方,看道友也是从各派尊者落脚的地方出来,寻膳房何用?”紫衣内门弟子很是好奇,难道别的宗派不用辟谷吗?
“还请各位告知去路。”聂云祁礼貌微笑。
“哦哦,就从这一条路一直往外走,走到白色石头垒成的院墙外,就是外门弟子的处所了,你朝他们打听打听吧。”这紫衣弟子不是不说,而是自从进无妄谷以来,他就没吃过一顿饭。
“多谢几位。”聂云祁匆匆谢过,大步流星地跟着他们指的方向走去。
得在师尊醒来前,做点好吃的备着,他其实不知道怎么和现在的温灵冶相处,只能照抄麒麟的做法,得到的反馈已然让他心花怒放。
几位弟子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各位道友辛苦,能否借你们的厨房一用。”聂云祁拿出一些灵石分给厨房里忙碌的伙夫们。
“哎哟,这怎么使得,不就是厨房嘛,请用请用。虽然咱们这儿是供外门弟子吃饭的地儿,但食材什么的都应有尽有,保证新鲜。若您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尽管跟哥儿几个说,保管给您弄来。”带头的伙夫欣喜的收下灵石。
“不用,请各位先出去休息。”聂云祁发现灵在境界里有许多新鲜食材,跟记忆中一对就知道温灵冶爱吃什么菜,只是用小炉子总是少些锅气,才在这里来借厨房。
“好好,那把老章留下来给您烧火吧,他刚来人老实又勤快。”
“那便有劳了。”聂云祁没回头看,只自顾自地在案板上切菜,伙夫们退了出去。
留下他们口中老实本分的老章,他开口一句话,就差点让聂云祁切到手。
“七殿下,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