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尊何时回去?”聂云祁内心一片死寂,不知道师尊为何突然这样,他宁愿被师尊刺上一剑,也不想听见她亲口说爱上了谁。
“这不该是你问的。”温灵冶面上适时露出一点不耐。
他不该去做饭的,聂云祁心里难得生出些后悔的意思。
不对,上一次的天骄大会根本没有玉观微,究竟哪里出了岔子?
章岩说得对,他得有权力,得有地位。
如是才能更好的,和师尊在一起。不管师尊愿不愿意,而不是现在被她一脸不耐的赶走。甚至是当着她情人的面。
“徒儿造次了,这就领罚。”他咬紧后槽牙,目光像刀一般钉穿玉观微,而后将食盒放在紫藤花架下面的石桌子上,转身离去。
温灵冶,你果然还是看不见我。
好,我会让你只看我。
看着聂云祁走远了,玉观微才从温灵冶身后走出来,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有你这么坑老乡的吗?”
“你给我的灵感咯。”温灵冶坐下,“继续聊聊吧。”
玉观微也坐在石桌子旁的,伸手想打开食盒,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好吃的。
温灵冶按住食盒的盖子,“先说事。”
“小气鬼。”玉观微悻悻地把手收回来,“说什么?我就不该来,看样子我怕是活不过此次天骄大会了。”他趴在桌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的咸鱼。
温灵冶重新给周围下了禁制。
“放心吧,我保你。”温灵冶安慰他。
“你怎么保我,你刚刚对我一往情深的样子,那火拱得男主恨不得把我杀了。”玉观微还是趴在桌子上,瓮声瓮气地埋怨温灵冶。
“你该知道,天骄大会有什么关键剧情。”温灵冶手指扣在食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你要挖他的心了吗?”玉观微从桌子上挣起来,眼睛亮得跟俩灯泡似的。
“这个剧情我已经走了。”温灵冶扣着食盒一角。
“那他是在你刺了他一剑的情况下,还对你百般殷勤?完了完了,爱得那么深。他说不定就在之后的秘境、个人赛里对我下毒手,我不该来的,我真不该来的。”玉观微一下子又泄气,像缺少水分的花骨朵,蔫儿哒哒的,没有活力。
温灵冶拿出几件防御法器,以她天巽宗峰主的身份,拿出来的东西只好不坏。
玉观微伸手懒懒地扒拉着眼前的物件,原本萎靡的神情越来越亮,“这些都是给我的?”
“不止这些。流徽不是让你帮我找一个新的身体吗?到时候我这具身体陨落,灵在境界里的物件都存不住。”
“都给我吗?”一个剑尊的积蓄的可观程度,让玉观微冒星星眼。
“想多了,给你十分之一当保管费。对外就说我爱你爱得情深不能自抑,还没结为道侣就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你。”
“那你徒弟,你师门不得把我砍成臊子,不行不行,这个我做不了。”
“那你之后秘境里就等死吧。”温灵冶倒也不急,作势要将东西收回。
“别别别,我配合就是了。”玉观微伸出双臂将防御法器揽在怀里,“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小娇娇,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行了吧。”
“还有一个关键剧情。”温灵冶提醒道。
“男主从秘境中消失,回到魔界弑父上位?”玉观微恍然大悟。
“对,我要你跟着他,在他完成弑父剧情后,用一阵风引动他身上的铃音忘忧阵。”温灵冶让系统时刻监管着聂云祁身上的金麒麟,这些年来上面的阵法保存完好,是该发挥作用了。
“人才啊,我以为你穿过来跟我一样摆烂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后手。”
温灵冶真正的后手是系统,但她并不打算告诉玉观微。
聂云祁的记忆和她自身的财产都安置好,温灵冶忽然想起:“对了,我还有只猫,你得好好给我养着。”
“啊,我没养过。不过没事儿,我找个人专门替你养着。”玉观微一口答应下来。
“行吧,带你去见见它。”温灵冶伸出手,示意他握着。
“什么意思?”玉观微出于职业习惯,还是把手放上去了。
“出去这么走一路,大家就都知道观微真君和青姮剑尊在一起了。”
玉观微又觉得兴奋刺激,又害怕被男主下毒手,几番权衡之下还是被利益打动了,握紧温灵冶的手,跟着她走出禁制。
“等什么呢?”玉流徽远程处理完流光城事务,出门便看见聂云祁跟个望妻石一样站在院子门口。
“你们流光城真是人才辈出啊。”聂云祁张口就是阴阳怪气。
“什么意思?”
“师尊看上了玉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