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y?你有没有了解过情况,那天是你主动去找的他,可不是他主动找的你,本来就内向的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那还不得任你摆布。”
“吴瑞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和徐迦是这样的人,脸都不要了。”
余乐省眼看越吵越凶,赶紧跑到两人中间隔开,“这好好的一天,为什么要吵架,别吵了。”
唐歆雨突然间蹲下哭了起来,高以航在巷口看热闹,也没打算过来安慰,也没有提唐歆雨辩解。没过一会他往前走了几步问道,“另一个人呢,一天都没有见她影子。”
“徐迦?她请假了。”
“原来叫徐迦啊。”
唐歆雨忽然间又起来,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泪,对着余乐省说道,“少跟她们玩,一个两个不知道现在想什么。”
余乐省愣在原地,温逞这时候走出来了,向唐歆雨说道,“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想一个人安静。”
“我比她们靠谱多了,比徐迦那个和事佬靠谱多了,那天只是个意外而已,我也不知道,你会被那帮人这么欺负啊。”
温逞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公开把自己被欺负的事情说出去,他心里气愤,口头上没有说。
“好了,我想…离开这。”
高以航还想上前,燕恩文给拦住了,因为两人是同班,也不好多说什么,高以航直接把唐歆雨撂在那走了,唐歆雨看着余乐省不应答,感觉心里委屈了十万分,立马跟在高以航后面走了。
余乐省还什么都不知道,等他们走后,他指了指温逞,又看了看吴瑞我。
“你们……”
“越退越得寸进尺,徐迦还想要稳定这个关系。”
下午,一日游马上结束了,他们都陆续的回到了学校,在路上,温逞逮着机会就向吴瑞我道歉,嘴里不停的念“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
“这也不赖你,你要是勇敢一点,拒绝她那些亲密的举动,她也就不至于这么想和你接触,甚至说依赖。”
“徐迦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来的。”
“她不至于,正好余乐省一日游结束之后,想去她家看看,正好我们跟着,顺便把今天的事给她说一下。”
温逞心有余悸,没说话。吴瑞我:“你要不然就别去了?”
“去!”
吴瑞我从和他相识之后,头一次听了他这么大声的说话。
后来一日游结束,结束之后还要写一篇作文,然后上交,台下怨声载道,就知道这一日游不是白游的。在下午四点左右结束,又演讲了快半个小时。他们走出了校园,温逞最恐惧的就是,每当这个时候,他会遇到欺负他的人,但好在现在是二个人,给了些许的心理慰藉。
到徐迦家附近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距离冬天越来越近,白天也越来越短。
“徐迦。”
吴瑞我在最前面敲门,余乐省在后面喊。
徐迦此时正躺在床上想事,父母都不在家,她依稀的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还有敲门声,她从床上起来,登上鞋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大门口。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你今天不是脚崴了吗?我们过来看看。”
“我脚崴没崴你不知道啊,理由理由而已。”
“余乐省想过来看你,怕你是不想见他,故意的。”
吴瑞我玩笑似的指了指后面的余乐省。
“我还能是故意的,我就是今天不想去而已,那就别在外面杵着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