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将近两三周没有联系了,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几乎招呼都不打。
自上次,徐迦上下学就跟平常一样一个人走或者与吴瑞我一起,不再与温逞在一起了。
吴瑞我看着她完全不想理会过去的事了,心里一股别扭劲上来。
“徐迦,都过去两三周了。”
“两三周怎么了?”
“你真的没有一点想问问温逞什么情况吗。”
“我们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问了有什么用啊,我们能做什么。”
“我听五六班的人说,他最近和唐歆雨又频繁联系起来了。我怎么感觉一直都是唐歆雨在从中做鬼呀。”
“你说出你的想法。”
“我的猜测是唐歆雨肯定给温逞说过咱俩什么事,高以航和唐歆雨是朋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做局?”
“做局给我们?”
“做局给我们三个。”
“目的是什么?搞垮我们,分崩离析?”
“分崩离析。”
“咱们两个什么关系你也能清楚,就算我们再吵架,到最后还是会默默和好,就比如目前我对你冲,你对我冲。”
“挖墙脚,钻空子。”
“挖什么墙角,钻什么空子?难不成她来找你聊聊,找我聊聊,然后说两句坏话?关系就这么裂开了?”
“我知道你对这些坏话不屑一顾,但是不代表温逞啊。”
“你想说的是唐歆雨找过他,说过我们两个的坏话,并警告他远离我们,是这个意思吗。”
吴瑞我点点头,“你一点就破,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知道,那天我跟余乐省去操场,正好碰到她了,当时离的挺远的,估计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要不我们找机会去问问他吧,总不能让关系就这么悬着吧。”
“有机会,这周天我的父母和他的父母要回趟老家,没想到我和他还是同乡。正好周天,我问问。”
“你确定你问啊,你别再见到他耍一时情绪。”
“我尽量,只要他别开口气我就行。”
“别人根本就没气你,是你脾气太爆了。”
“我就受不了那个样子,怯懦。”
“我怀疑你是个社会达尔文主义。”
“去你的,我才不是,我只是见不得的他太软弱而已,我可不推崇‘优胜劣汰’那套,少给我扣帽子,他爸那种人才是……”
吴瑞我赶紧自圆其说,“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
而在这周,来了一位外籍的转学生。是一名中日德混血,东京人。而这位转校生最受人关注的一点,就是她惊为天人的长相和开放的穿搭。这个脸部基本没有任何瑕疵,拥有高强度辨识的西方深邃的骨相,五官偏东方美。她刚进学校的时候,不仅同学看呆了,很多老师也都看呆了。她的穿搭与十一月初的天气恰恰不相容,深红色高跟鞋加黑色短裤,外面还穿着一个白色的貂毛大衣,画着很浓厚的妆容,行为放纵,对着身边人说话毫不顾忌,她说话总是带着一种很冲的语气。语调不算细腻,浑身透露着洒脱。
她不擅长说中文,所以在进入校园内一直说的都是日文。她像一个明星一样走在学校的各个区域,唯独是学生最多的区域。她的到来可谓是学校的一大亮点,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都想看看这个惊为天人的美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