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然后死掉,反而感觉顺着血管一股热流快速涌入,朝歌发现被摔过的骨头在快递愈合。
一双手在她眼前快速拆开一个注射器对着注射口扎了下去。
这次的有点疼,但是她断掉的胳膊立马就感觉不到存在了。
最后一针打了大概三十秒,漫长的好像一辈子,还没打完,朝歌手臂撑地摇晃着站起来,手里转着一柄菜刀,是系统武器库里刚刚更新的武器。
手臂几乎是本能的挥出砍向怪物,完全没有阻力,像用一把锋利的刀切开一个土豆,一个刚刚成型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一边,还在僵硬的笑。
雨劈里啪啦的砸下来,一阵黏黏糊糊地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像在搅合一盆粘稠的肉馅,是爬上来的后素在进食。
活物太像“人”,朝歌本能的干呕,强忍着胸腔升腾上的血腥味对着断头补了一刀,手中菜刀差点儿脱落,她从背包上抽下一根带子,使劲儿缠了几圈将刀把捆在手上,防止脱落后才佝偻着腰开始大口喘息。
唐宋手中的针管还没来得及收回,虽着朝歌动作右腿横扫身体顺势转出,心有余悸的看向刚才的位置,一只无头后素方才正贴着他的后背,再晚一秒他就会成为后素的食物,心脏猛地漏掉一拍,不禁毛骨悚然,有些后怕。
好强的控制力,竟然在脱力的情况下还能注意到周遭的环境,果决出手。
沥青状的东西源源不断从边缘爬出来,有些一上来抓住分裂物就啃,但是母虫已经解体无法供能,只能转向三个活人。
视线模糊增加了打赢的难度。
雨衣女看了眼朝歌:“小心。它们会拟人,拟人进程中战斗力最弱。”
朝歌:“这是什么东西?真恶心!”
沈夕:“后素,你也可以叫伪人怪物,生活在污染区后面,母虫一死它们才能爬出来,以人为食,能模仿看见的人,包括异能。所以最好不要使用异能,最好用的办法就是冷兵器把心脏掏出来。不用担心,不被观测就不会被模仿。”
朝歌还在想什么时候观测它们了,雨衣女补充:“母虫势弱它们才有机会出来,一旦母虫彻底死亡,坍塌区稳定它们出来的通道就会关闭。”
唐宋拿着一只透明瓶子正在收容母虫解体后散发出来的孢子,整个空间都是,他小心翼翼的用收容器靠近孢子,孢子好像受到了吸引径直往里钻。
朝歌语气冷静:“意思就是解决完这几只就完事了。”
雨衣女咧嘴一笑:“遵命,老板!”
朝歌愣了一下,眼前划过一道残影,几只后素立即肢体分离,更远处的更是莫名其妙的变成碎块。
少女,你演技有点好哦。
……
血水顺着黑色雨衣的衣角落在地板上,宽大的帽檐下是一张娃娃脸,齐刘海齐耳短发,有股凌厉感,感觉头发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可以杀人。
她看着数据波段皱起了眉头,两根数据线完全平行没有一点相交,完全正常,好像方才的重叠是一场错觉。
齐刘海儿皱眉,她对数据非常敏感,刚才数据明明疯狂报表,现在实在正常,那可太不正常了。
她虽对朝歌心生防备,但表面不显。
正疑惑着,地上躺着的人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雨衣女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朝歌嗯了一声,悠悠转醒。
刚刚睁开的眼睛刚巧砸进去一滴雨水,凉意刺激的她立马闭上眼睛,使劲挤眼。
于事无补,随即而来是全身内外传来的疼痛,每个骨头缝都在叫嚣。
雨女:“醒了。”
男人很高,无框眼镜,背着一柄等身枪,声音很冷很清但字字清晰:“疯了吗?”
雨衣女:“有点儿。”
什么话!
那么好看的皮囊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朝歌最先恢复的是痛觉,灵魂是清醒的但没有身体支配权,接着听觉开始恢复,由远到近,两个人的对话听的她想骂人。
可惜没有力气,浑身像被前四后八的重货碾压过,疼得很均匀。
被分裂物注视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朝歌回想起来浑身发毛,这会儿筋疲力尽,什么都不想管了。
好在系统面板的倒计时已经停止,她活下来了。
沈夕身着黑色雨披,从头覆盖到脚底,面部黑屏可以自由伸缩,外形看上去凌厉眼神却清澈的一眼能看到底,应该很好相处。
唐宋和朝歌一样的穿戴,隔着防护服都能感觉出来他很瘦,不苟言笑,看着很冷。
“你给我打的什么东西?”朝歌舌头还不利索,能说话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冰块脸。
冰块脸淡淡地:“愈合剂…和一支止痛药。”
朝歌:“没毒吧?”
哪有那么立竿见影的药啊,她不得不怀疑。
冰块脸终于看了她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朝歌觉得他在看傻子:“没有。”
世界在进步医疗也在进步,早知道有钱人拥有更好的资源没想到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是她没见过世面,本着好东西都不便宜的理念朝歌立马转移了话题,怕他下一秒问自己要药费:“这是什么地方?”
沈夕:“后素母虫啃出的坍塌区。”
空间坍塌可以简单理解为冤魂被超度,房子没有鬼力支撑开始崩塌。
朝歌:“可以修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