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对空间很敏感，这里的空间在扩张，尝试廓清边界的后果是无限扩大。

沈夕：“初三一班，初三二班，初三三班，初三四班，初三五班，初三六班，初三七班，没问题啊。”

她再数一遍还是七个班：“没问题啊。”

朝歌：“多了一间。”

老配方说过一共六个班。

小蜜蜂【杀虫队倪浩信息抹除。】

刚刚进入就损失一名队友，三人默契对视一眼武器装备全部蓄势待发。

于冬的声音紧随其后“行政楼无人，现赶往教学楼。”

朝歌：“教学楼空间异常，准备查看。”

于冬：“一起看。”

母虫很聪明，将人员分散在各处，逐个击破。

等待于冬过来的路上，天枢再次接管小蜜蜂：“你好，我是天枢。”

和小蜜蜂的相比，天枢的声音很亲切，更活人，朝歌尝试和他对话：“什么指示。”

“我将接管所有数据监测，必要时刻向中心发出抹除信息。”

天枢接管学校的时候还有无数个天枢在处理信息，回答某人今天天气怎么样，指挥北区战争，另外一处坍塌观测……

无数根线中的一根接到了朝歌的小蜜蜂中。

“抹除达成必要条件是什么？”

朝歌对人工智能充满好奇，151区原始居民层百分之九十的人类执着于点亮科技树圆满飞天梦，剩下的百分之十中有百分之五是婴幼儿，百分之五是老人，她们自认活不到那天，所以不关心。

现在，她正在和正确答案对话。

“人员伤亡超一半，剩余领导者同意抹除。”

天枢的底层代码是服从人类，遵从人类指令，无权处置人类生命体。

“我需要详细情况。”

“九州初级中学师生共1655人，目前剩余553人，集中于3号楼室内活动室，监测发现信息素异常点三处，15号楼，1号楼2处。信息素浓度万?，正在攀高。”

“塔台人员情况。”

“13号楼9人，死亡一人，受伤三人；1号楼6人，无伤亡；勤德行政楼6人，无伤亡；操场37人死亡21人，3人重伤；15号楼6人死亡1人……”

朝歌神情凝重，天枢的报回数据同初始进入的30人已差太多，在她们不知道的时候更多人进来。

母虫在用活人当希望，呆死更多人。

沈夕有些害怕，眼神飘忽，老觉得后面有人，隔一会儿神戳戳回头一次。

朝歌：“于冬多久可以赶过来。”

天枢：“五分钟。”

对话结束。

朝歌感叹数据的质量：“天枢这么精准为什么不实施任务全覆盖？”

沈夕：“重要任务才使用？不知道。”

现在最好的结果五分时间内发现观测可疑人员，发现母虫揪出母虫，最坏的结果暴力铲除。

沈夕瘪嘴蹲在地上，听见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李佩斯是啥东西？能吃小孩。”

“起来！不知道厉害，等会儿跑都来不及。”朝歌将她拉扯起来，发现沉的离谱，沈夕个头很大，也不至于沉成这个样子，不顾她的阻拦在她较低发现几颗石头，是逃命的时候猜到的。

“又死不了，有点沉而已，往下坠，感觉想把我拉到土里去。”

朝歌无视她的狡辩，用菜刀别不动才作罢。

等待中唐宋靠过去，挨着她站定，手指上下划过。

“不要信。”

他从来没有如此亲昵的靠近过谁，任何场合都保持安全距离，这么近的距离稍微感觉不自在。

朝歌震惊疑惑了一瞬，唐宋又开始写。

“背叛。”

朝歌重新审判等待于冬的决定，母虫将她们围的团团转，单打独斗根本就是送货上门，她想不通天枢从中做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