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路,两人背上粮食就准备出发,两人一言不发,途经磨豆村子,黑沙提出歇歇脚,其实他只是为了拿休息时间看护莱茵,但奇迹看起来并不情愿。
看到村民对奇迹都像见到瘟神一样,他就明白了。
“那个家伙还想去天都,我猜他绝对会没命。”
“是啊,天都的大人们一定会降罪于他。”
黑沙修整了一番,感应到莱茵无碍,便继续赶路。
黑沙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无关路途之事:“这一路绝对不会平和度过吧,你选择帮助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赛事。”
黑沙显然是不信:“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为了名而弃命的人。”
这个问题奇迹并不想回答,只能转移话题:“那你为什么非要救那个人,他这个毒麻烦程度远超想象,你不如拍屁股走人。”
“他是我命定的太阳,我会用尽全力去保护他,说出来你不会相信,我们上一辈子就在一起。”
奇迹笑了,应该是觉得黑沙话中有玩笑存在,他也愿意说多点:“你们两个初次登岛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你们的不同,你的能量诡谲多变,而他的异能庞大无穷。”
听着奇迹的分析,黑沙闭着眼,眼珠在转动。
“那你呢?这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对你这么苦大仇深?”
这个问题让奇迹发起愣来,或许又是想到先生的话。
为什么呢?明明愿意与大家好好相处,却总是换来冷眼相待,甚至所有人默认兰先生的死亡,就因为他是唯一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想到这些,伊甸在心脏处刻下的印记就发出阵痛。
黑沙感应到他内心强大的情感波动,叹了口气:“这里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还有未完成的事要去做。”
微风徐徐飘过,卡牌被黑沙紧紧攥在手中,奇迹眼中的仇恨太过明显,自己虽然是个盲人,不过幸好有控制心引之力,观察人还是没什么妨碍的。
当然,感应危机也是很有用的。
卡牌瞬间立在奇迹身前,刀刃携带着毒雾,两人急忙捂住口鼻,来人不少,黑沙扔出几张牌,将奇迹层层包裹,顺便从一张牌中抽出一把剑。
毒气骤起,从四面八方袭来,有一定的影响视力作用,不过对眼盲者无用,依靠心引,几根针被黑沙手中纸牌抵挡住,掉在地上,又是毒液。
突然一阵狂风将雾气一扫而净,穿着利落的姑娘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出手帮了他们一把。
黑沙一句话不说,奇迹从层层包裹中走出来,鞠躬感谢了这位姑娘。
“感谢姑娘出手搭救。”
姑娘摆了摆手,对着黑沙说:“你们是要去哪啊?”
“天都。”
奇迹可能意识到她是东国人,所以也不上赶着搭话了。
“我也是要去参加赛事的,一起组个队吧,我叫穗穗。”
黑沙没回应,而是看向奇迹,等待他的答复。
穗穗这才扭头看他,那眼神奇迹再熟悉不过了,带有仇恨和憎恨。
“……都可以。”
这一路上,奇迹都没再与黑沙说起个人往事,倒是穗穗一眼看出黑沙是外来人,一直打听东之国外有意思的事。
不过再怎么有趣的事从黑沙嘴里说出来都会少了点味道。
穗穗与奇迹作为参赛选手,一路经过几个地方都要亲自去采集药材好好保存。
很显然,穗穗有些业余,有一次差点把毒草装进异能匣里,幸亏有奇迹提醒,这才避免污染了匣子。
“我……我当然知道!昨天睡晚了,一时没看清楚,别想让我说谢谢。”
奇迹自然不奢求她的感谢,不说自己多管闲事就行了。
但从那时起,穗穗常常会观察奇迹,而对奇迹彻底的改观是从再次被人围杀,奇迹舍身救她开始的。
黑沙强大但并不在乎穗穗的性命,奇迹知道黑沙会无动于衷,只好以身挡下攻击。
刀风割破了手掌,还徒增胸前的伤疤,穗穗生气地对他说,眉毛皱成一团:“你干嘛管我啊!反正我也死不了!我才不需要一个罪人来救!”
听到这些话,黑沙将卡牌拿出来,他想要割断眼前那人的脖子,不过这是气话,黑沙听不出来,奇迹还是能听出来的。
抓住黑沙的手腕,奇迹虚弱的展颜向穗穗说道:“你毕竟是个姑娘,刮花了脸,我们两个男人却一点事没有,别再又给我这罪人名头上又加一笔。”
奇迹还有力气开玩笑,穗穗走到他面前:“你不怪我之前那么对你吗?”
谈起这个,他想起先生教诲。
“先生从小教导我,想要共存需要宽容和理解,你也是被动被灌输,我呢自然也不会怪你。”
穗穗捏紧了手中的药包,太用力以至于里面的药粉散了出来。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