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
魏渊否认,话音吞吞吐吐,目光飘忽。
奈何身体诚实得很,即便脸红得好像呼吸不畅,却一步都没退,显然很喜欢和她贴近。
洛清夷勾上他的脖子,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回来,轻轻啄了一下,问:“没有吗?”
魏渊像被点了穴,愣了愣,眨眨眼睛,眼里尽是迷茫。
“什么有没有?”
洛清夷险些失笑。
她用嘴抿住他的下唇,微微夹了一下,引诱道:“喜欢亲亲吗?”
魏渊涨红着脸点头,于鼻腔里含混不清地“嗯”出一声。
洛清夷又问:“还想要吗?”
魏渊继续“嗯”了一声,洛清夷不满意:“想要什么,说出来。”
魏渊臊得抬不起头,指尖无措地捏住衣角,声如蚊呐:“想要……亲亲……”
“你该叫我什么?”
“……姐姐。”
“重新说,把话说全了。”
魏渊犹豫了下,还是依言照做:“想要、姐姐、亲……”
他乖巧得像等待奖励的小狗,洛清夷忍俊不禁,将他推坐到榻上,直接骑上他的腿。
她双臂揽住他的脖子,能清晰地看到他浅灰色的瞳孔在发颤,还有那乱了节奏的呼吸。
“抬头。”
她命令,魏渊便扬起头。
这个距离太近,他有些看不清她的五官了。
她眼睛好大,随着她渐渐逼近,两只眼睛似乎交汇了,像某种动物。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来,他喉咙不受控地上下一滚。
明明一旁就是冰桶,可两颊却像有炭火在烤一样。
她捧起他的脸,那掌心比他脸颊温度低一些,但并没有任何降温作用,倒让他更热了。
热到,耳朵好像烫聋了……
她这次没有一触即分,先是轻碾几下,然后轻轻抿起他的下唇。
那力道很轻,够把他唇瓣夹起,但一点也不疼,反而有些痒。
魏渊觉得,她一定是在给他下毒。
什么毒会让人身体酥软,先是痒意扩散蔓延,全身无力,继而头晕脑胀,还伴随有耳鸣等症状?
没听说过呢……
他的头愈发晕沉,好似灵魂被慢慢抽出躯壳,眼前也渐渐发黑了。
然而这种毒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意,宁愿就这样死去,也不想失去这份令人颤栗心麻的触感……
濒死之际,悦耳的声音飘忽而至。
“傻瓜,呼吸啊……”
洛清夷看着他失焦的瞳孔和发紫的脸,用力摇了摇他的肩。
哥们别搞,想碰瓷啊?
这傻子为什么想把自己活活憋死?
难不成是她的吻技已经炉火纯青到能把人亲晕的地步了?
待魏渊重新吸入空气,迷离的眼睛重新聚焦,她的心才踏实下来。
还好还好,只是缺氧了。
没人调教过的纯情小狗,好玩是好玩,就是太不禁玩了。
这要是亲着亲着嘎巴一下死了,得给她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洛清夷轻吁口气,欲起身离开。
魏渊却急急拽住她的衣角,双颊顶着似醉酒般的红晕,发出软而哑的声音:“姐姐……还要……”
天菩萨,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洛清夷吞咽下口水。
既然你又菜又爱玩,那本姑娘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比起刚才的轻柔,她这次用了点力气,先碾后压,随后舌尖探出,描绘起他的唇线。
柔韧湿润的触感,让魏渊不禁一颤。
他这次记得呼吸,可是根本不够,很快脑袋又开始晕晕乎乎的。
恍惚中,感觉后脑勺被一片温暖包裹住,随即耳中落入一声指令。
“张开。”
随着那声指令,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口。
原本在唇边打转的小鱼,瞬间滑进他的嘴里,轻点了下他的舌尖。
“唔……”
酥麻涌上头皮,魏渊情不自禁哼出声。
他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呼吸的节奏、心跳的节拍,在这一刻全线崩溃,乱得一塌糊涂。
洛清夷轻轻噬咬着他的唇瓣,舌尖也不再甘于只是轻轻触碰,而是钻进他的口中,在他的犬齿上打了几个转,而后又来勾他的唇。
她的舌头钻来顶去,灵活地引诱。
他被动承受,笨拙躲闪,喉间时不时挤出一两声软哼,令人心痒。
良久,洛清夷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当然还是怕他晕过去,不然她能亲上一个时辰,亲到他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