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也笑了。“鹿丸说他们家‘奈良鹿代’还行,就是有点绕口。”
几个人站在产房外面,聊着天,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护士推开门。“你们可以进去了。”
几个人涌进去。小樱靠在床上,怀里抱着婴儿,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睛亮亮的。
“小樱!”井野跑过去,看着那个小婴儿,“好小啊……”
“你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也这么小。”小樱笑了。
“也是。”井野看着婴儿,眼睛亮亮的,“她好可爱,像佐助。”
“哪里像?”鸣人凑过来,“我觉得像小樱。”
“眼睛像佐助。”雏田说,“黑色的。”
“嘴巴像小樱。”手鞠说,“粉粉的。”
几个人围着婴儿,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像谁。婴儿被吵醒了,嘴撇了撇,哭了起来。
“你们别吵了。”小樱连忙哄她,“佐良娜乖,不哭不哭。”
婴儿一下就不哭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很亮,像两颗星星。
鸣人看着那双眼睛,忽然笑了。“还真是像佐助。一模一样。”
佐助站在旁边,看着女儿,嘴角微微翘起。
“佐助君。”小樱叫他。
“嗯?”
“你来抱抱。”
佐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他的动作很生疏,像是在抱什么易碎的东西。婴儿在他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哈欠,又睡着了。
佐助低头看着她。
“佐良娜。”他轻声说,“我是爸爸。”
婴儿当然不会回应他。但他觉得,她一定听到了。
小樱看着那两个人,看着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儿,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怎么又哭了?”井野递了张纸巾给她。
“高兴。”小樱擦了擦眼泪,“太高兴了。”
小樱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佐助几乎没有合过眼。他白天坐在病床边,晚上也坐在病床边,偶尔趴在床沿上眯一会儿,但只要小樱动一下,或者佐良娜哭一声,他就立刻醒了。
“佐助君,你睡一会儿吧。”小樱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得不行,“护士都在,没事的。”
“不困。”佐助说。话音刚落,他就打了个哈欠。
小樱忍不住吐槽。“你看看你,还说不困。”
佐助没说话,但眼睛已经半闭上了。小樱拉了拉他的袖子。“上来睡一会儿。”
佐助犹豫了一下,脱了鞋,在她旁边躺下。病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佐助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小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很快,佐助就睡着了。
佐良娜躺在旁边的小床上,也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裹在淡蓝色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像一只小猫咪。
第二天早上,芽吹和春野兆早早就来了。芽吹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炖了一晚上的蘑菇鸡汤。春野兆抱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小衣服、小毯子、小玩具,塞得满满当当。
“小樱,你怎么样?”芽吹一进门就问,上下打量着她,“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小樱靠在床上,“妈,你不用天天来,我自己能行。”
“你自己能行什么?你连床都下不了。”芽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鸡汤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快喝,趁热。”
小樱接过碗,喝了一口。鲜,香,暖。“好喝。”
“那当然,妈炖了一晚上。”芽吹在她旁边坐下,看着旁边小床上的佐良娜,眉稍一喜,“哎呦,我的乖外孙女,外婆来看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佐良娜,小家伙被惊醒了,嘴撇了撇,要哭。
“不哭不哭,外婆在。”芽吹轻轻摇着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佐良娜不哭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个还不算熟悉的老太太。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芽吹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兆,你快来看,她看我了!”
春野兆凑过来,看着佐良娜,眼眶也红了。“像小樱。小时候小樱也是这样,眼睛大大的。”
“像佐助。”芽吹说,“你看这鼻子,这嘴巴,跟佐助一模一样。”
“像小樱。”
“像佐助。”
两个人争论起来。小樱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声。
“都像,都像。”
佐助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热水瓶。看到芽吹和春野兆,他点了点头。
“佐助,你辛苦了。”芽吹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心疼地说,“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没事。”佐助把热水瓶放在桌上,走到小床边,看着佐良娜。小家伙被芽吹抱着,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她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有意识的笑,是新生儿那种无意识的、嘴角微微翘起的笑。但佐助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笑了。”他开口道,声音有点哑。
小樱也看到了,连连点头。
芽吹看着佐助那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暖。“这孩子,像他爸。看着冷,其实心里热乎着呢。”
春野兆点点头。“是的呀,随他。”
几个人围着小床,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房间里温馨又幸福。
中午的时候,井野来了。她抱着山中井阵,小家伙比佐良娜大两周,已经胖了一圈,脸蛋圆滚滚的,像个小包子。
“小樱,你看,井阵来看佐良娜了。”井野把井阵抱到小床边,两个婴儿并排躺着。井阵睁着大眼睛,看着旁边这个比他小两圈的小东西,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佐良娜被吵醒了,嘴撇了撇,又哭了起来。
“井阵,你别吵。”井野连忙捂住他的嘴。井阵不干了,也哭了起来。两个婴儿此起彼伏,哭得热闹。
小樱和井野手忙脚乱地哄着,一个抱起来摇,一个喂奶。佐助站在旁边,看着那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嘴角不由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