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凝低头不说话。
我推了他一把道:哎呀!我们这也算共过患难的朋友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也不知道咱们这次出不出得去,你就算有什么秘密,说了也没人会知道的。
李玄凝抬头蹙眉,略带不满地道:慎言!
我笑道:咦!莫不是玄凝兄在这后山有什么相好?
李玄凝脸露怒意: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笑道:哎呀!开个玩笑啦,玄凝兄一向清净自持,怎会喜欢女子?
李玄凝再次不睬我了。
然而在这洞中枯燥无味,又无聊烦闷,我又忍不住要找人说说话,见他不睬我,我眼睛东转西转,最终看向了墙上的那只佛影。
经过了刚才的显现,如今它又回到了原来的墙壁上,月亮已经升上去,照不到它时显得异常暗淡,只是在仔细查看时,才能感觉到它的轻微波动。
我对李玄凝道:哎!你看着佛影怎么样?
李玄凝默了片刻,还是答:什么怎么样?
就是能看出它是什么来历?
不知。
我道:虽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我知道它一定是某位高人留在此处用来镇压那家伙的。
李玄凝抬头随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佛影,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我道:那就说明这只黑龙也不是不能战胜的,它有弱点。
李玄凝表示赞同。
我立刻兴奋起来道:我知道了!他走不出这山洞,所以得了这狂躁症!
李玄凝蹙眉道:又在胡说八道!
我撇撇嘴道:你不懂,狂躁症是一种精神疾病,是因为长期精神紧张压抑所致,我看这龙也挺可怜的。
李玄凝:。。。。。。
我不管他继续自说自话:哎!你说,要是我们帮他治好了这毛病,他是不是就能放我们出去了?
李玄凝道:他因此佛影困于此地,你要如何治好他?不要告诉我你想除去这佛影,万万不可!
我道:不是不是,我知道利害,我是说,精神疗法!
李玄凝眉毛蹙得更紧了,我抢答道:你又要说我胡说八道了,我跟你说,我可不是胡说八道,我是有科学依据的。
李玄凝看我,脸上神情好像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起了胜负欲,非要说服他不可:你看这龙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了,一直一个人,不,是一条龙自己生活,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跟自己玩,玩左右互搏,就算他练成了绝世神功又有什么用?他出不去还是白搭,换谁能正常?我们多跟他说说话,陪他解解闷,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关心一下个人需求,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我们给放了。
李玄凝道:你这样真不怕他把你一直留在这里陪她?
我道:对哦!万一他一高兴再也不放我们了怎么办?
李玄凝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我,搞得我很没面子,于是道:那你说怎么办?天天骂他,把他骂自闭了,他就把我俩踢出去了?
李玄凝道: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我道:那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李玄凝:?
我:就是咱俩轮班儿,轮流骂,人歇骂不歇,非给他整自闭不可!
李玄凝:。。。。。。。
我恍然:哎呀我忘记了,你不会骂人。
于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