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犹第二日在醒过来的时候,百梦君子已经离开了,陆犹起身发觉自己身上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突然陆犹的手腕处发出烫意,陆犹被烫的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那感觉就像是在火里被烤了一样,陆犹急忙的看四周,终于在地上发现了一个用来盛雨水的碗,陆犹跌跌撞撞的奔过去,拿起碗就倒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但这热意就像是收到了什么蛊惑一样,更加的烫了
陆犹使劲的攥着自己的手腕,力道极其大,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一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陆犹的汗一直往下流,没多久,那股烫意就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陆犹看向手腕处,只见那发红的手腕上有一条红线盘旋在上面,陆犹用手指摩擦了一下红线处,不是故意画上去的,是从里面长出来的,陆犹联想到昨日昏迷前的百梦君子,他身上发生的这一切大概只有他能知道了
宫内,姣妃惬意的抱着猫在宫殿内,时不时的吃下婢女喂过来的葡萄,“娘娘”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婢女从殿外进来,姣妃看到之后,招了招手,婢女在姣妃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姣妃笑了笑,“干的不错,告诉他,过几日本宫会有新的礼物送给他”“是”
东宫,太子顾景然正在泡茶,热水的热气升起,看不见顾景然脸上的神情,但从顾景然泡茶的动作来看,他今天心情很是不错,“太子殿下还真是悠闲啊,圣上的诞辰还有一日,太子殿下倒是不慌不忙的品茶来了”顾景然看了一眼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热心的帮忙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徐临收起环抱着的双手,走到桌子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徐将军与其在这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如今京城新出来的陆小将军,所作所为倒是有八分像他那已经逝去的兄长,徐将军倒是心大的很”
徐临笑了笑,“他兄长在世时,我们倒也聊得起来的好友,这人衷心的很,但也固执的离奇,只希望陆小将军不要像他这样,最后落得一个不明白得下场”
“徐将军看的透彻,只是不知道这透彻是站在哪一边的”
“太子殿下不是一向清楚,我是站在哪一边的吗?”
顾景然没有说话,气氛变得严肃起来,徐临放下茶杯,走向门口“今日和太子殿下聊得很是愉快,还是我之前说的,殿下若是寻常人,这泡茶的手艺也是一绝啊”
徐临走后,顾景然坐在位置上沉思了许久
诞辰当天,皇宫各处都装扮的很是华丽,宫中的许多妃子为了今天早早的就开始装扮起来,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姣妃和程染,但两人不想装扮的原因却是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