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乌云漫布的天气也迎来了大雨,路上的行人或打着油纸伞,或躲在旁边开张的店铺前,等着这场雨慢慢变小,没人知道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正如又没人知道多日后被大余军队打的落花流水的蛮夷人会再次卷土重来
南边,蛮夷族王帐处,蛮夷士兵手拿银锏对着这位突然呢冒出来的不速之客,不速之客戴着黑色的斗篷,身边跟着一位脸上带着半面面罩的男子,“什么动静?”王帐里面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来,若是仔细听一下的话,还有乐舞和众人叫好的声音
为首的一个蛮夷士兵走进王帐里面,王帐内,一众将官搂着身边的美人,大口喝着酒,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蛮夷话,但看到那些脸色变得不正常的美人,也大概能知道说的是一些下三流的话
坐在主位上的人,衣领大敞,结实的肌肉在这样的场景下倒是没有那么吓人了,蛮夷士兵行礼之后“蛮主,外面站着两个人”“有什么稀奇的?”“那两个人是大余那边过来的”蛮夷士兵此话一出,刚还在丝竹纷乱的王帐内,顿时没有声音了“大余过来的”主位上的人听后将趴在胸口的两位美人推开,底下的将官看到后,纷纷起身,王帐内的美人看到后,抱着自己的乐器还有衣物从后面离去了
“蛮主”蛮主抬了一下手“将他们带进来”外面的蛮夷士兵掀开王帐,让外面的两人进来,两人进来之后,一些喝的上头的将官打着酒嗝问着“大余来的,我们蛮夷如今已经快一年没有在打扰你们大余边境了,大余国主派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过来是要做什么”
“诸位多虑了,我不是大余皇帝派来的”“不是派来的,那你来这,嗝,是想干什么,嗝”“我来这是想和蛮主做一笔生意”那黑衣斗篷的人这样说着“生意,你们大余人将我们蛮夷打的退了百里,还规定每年上交供奉,你觉得我和你们大余人有什么生意可以做的”蛮主坐在动物皮打造的椅子上,两腿叉开,眼神中透露着杀气看着站着的两人
“原来的蛮主只想着靠一身肌肉还有力气去拼杀夺土地,这样的蛮夷撑不了多久”在座的将官听不下去了,拔起身边放着的大刀就上前去“一个大余人谈论什么,信不信老子把你杀了下酒喝”“巴托,收起来,你们都下去吧”蛮主吩咐着
将官虽有不情愿,但还是听了蛮主的命令,收起刀离开了王帐“看来蛮主对我的提议有兴趣”“你刚才确实说得对,莫贺生前想的一直是只要力气大,什么样的土地都夺得下,但一年前碰上了你们狡诈的大余人,莫贺回帐之后得了怪病,回归了土地”
“两国打仗,没有狡诈一说”“你恨大余?”听着黑衣斗篷人话里的意思,蛮主也明白了一些“我不恨大余”“哦,你恨的是大余国主”斗篷人没有说话“蛮夷人之前肥沃的土地被大余占领,如今还要屈于这小小的地方,蛮主真是好大的气量”
“你在激怒我”“我只是说蛮夷族现状而已,蛮夷人以牛羊为生,所处地方一直是水草肥沃的地方,但这儿可是贫瘠的厉害,不用外敌,到了冬天蛮夷人便会被老天爷灭了”
“更别说还要每年进贡给大余的东西了,到时候连自己的生存都维持不了”黑衣斗篷人说完之后眼睛直视着主位上的蛮主,蛮主听后,站起身,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站在两人面前
“两国交战,你有什么好处?”“拿回自己的东西”“你身上很浓的血腥味,你有很大的怨恨”“蛮主只说同不同意,接下来的事情我去安排”“可以,但要是发现你背叛蛮夷,按蛮夷规矩,就杀你祭酒”“蛮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