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玉河里冲出来的东西在御察司放着”顾景然将一颗棋子放下,“徐将军,此局是本宫赢了”徐临坐在对面,一只腿弯曲在椅子边上,一只手拿着黑棋,“早就说了,我不适合这文邹邹的下棋,我更适合打仗”“徐将军这打仗犹如下棋,比的不就是个谁输谁赢吗?”“殿下有理,我说不过你”徐临将黑棋扔进棋罐里,“不过殿下还真好雅致,如今城外玉河冲出那些东西,城内又有枯树谣唱着,指向的可都是那位已经死去的临王”
“下棋时需心静,不可二心,自然就能学会了”顾行简将白棋收起来放在棋罐里,又从身旁站着的仆人端着的盘子中拿起已经浸湿的手巾擦拭双手,“殿下倒是心静,这歌谣连我都知道了,怕是宫里那位此时无法心静吧”
皇宫内,“陛下,这是那首歌谣”底下跪着的人将手中的纸恭敬的递到刘仇手上,刘仇接过之后交给了陛下,顾妄就看着那上面写的字句,一字一句简直是要将当年的缘由讲出来,顾妄看了一眼之后,将纸随手扔在地上“去查,这歌谣最早是谁唱的,煽动民心,扰乱宫讳,其心可诛”“是,陛下”“慢着,这件事不要声张,抓到幕后之人,送进皇宫,朕亲自审”底下跪着的人虽然不知道陛下这样做的含义,但还是恭敬的说着明白
这几日的大余城内来往的街道上多了很多巡逻的禁军,没有人敢上前去问为什么,只是在外面摆摊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枝上花,两两双,
刀藏袖底断同乡。
昨夜堂前兄弟语,
今朝孤冢满寒霜”
“谁,谁在那边”巡逻到此处巷口的禁军听到了孩童唱着的枯树谣,于是上前查看,只见几个不知轻重的孩童正捏着泥人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这首歌,禁军收起刀,厉声喝止,几名儿童吓得四处散逃,歌谣余音飘在风中和那些给孩童捏下的泥人一起留在了巷口
“如今城内发生了这些事情,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呢?”百梦君子摇着羽扇看着站在前方正在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顾行简“为临王不平的人还有临王本人”顾行简扭头这样说着
“一首歌谣,一具棺材再加上写着来索命的白布还有一把写着泽字的匕首,就让禁军轮番巡逻街道,圣上还真是”“私下议论陛下,你是觉得舌头太长了吗?”“怕什么,殿下这府中铜墙铁壁,恐怕没人胆子大到偷听殿下的谈话”
“哼,做贼心虚”顾行简淡淡的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留下百梦君子,百梦君子收起羽扇,随后拿起的一处长发里居然生出了几缕白发“哎呀,看来是到时候了啊”百梦君子这样说着,然后哼着小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