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日被跟踪让禾苏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提防,免得暴露她并非郭禾苏。
走过茶桌,禾苏把书信交给掌柜,亦留下师门迷号,正准备离去,却忽听后面打斗之声。
只见双方黑衣人均刀刀致命,真枪实干,旁近桌椅均被掀翻,场面可太凶猛了。
禾苏想绕边而出,可奈何门在这些打斗的人后边。禾苏只好苟在柜台旁,希望别被误伤。可怕处偏逢,处下风的黑衣人突然往她这边进攻,反身把禾苏当作人质。
不知道这是招谁惹谁了,怕不是跟早上跟踪她的人有关系?
禾苏满脸黑线,攥紧拳头,看来不能再苟了,否则连命都保不住。
正准备反攻,对头黑衣人却突然使出暗器,只见劫匪闪躲而过,不予恋战,把禾苏推出去的瞬间便趁势出逃了。
禾苏松了一口气,看来得抓紧做几个暗器傍身了,她虽修得些许武功,可在这些高手前面,并不能包胜。
正准备出门,留下的那派黑衣人却突然对她剑刺而来,今天她是非死不可了?
正暗自恼火,禾苏展开身手回避几番,可几招过手,这些人并非要她性命,只是划破她身上几处衣角,便扬长而去。
看着自己的狼狈样,禾苏苦笑,看来今日是出门不利,罢了罢了,天色已黑,她还是及早回王府,免得被人发现自己失踪。
王府内,廊灯尚在,禾苏走近房间,幸好烛光未点,尚未有人,赶紧换身衣裳躺下。
眼下王爷应是未回,听舒兰所言,王爷成婚后几乎每晚都很晚回来,且从不留宿婚房,按理她这王妃还是当得挺自由的。
突然门吱呀作响,有人进来了,是王爷吗?啊,她今日当真是黄道凶日。
萧楚峥今晚不去书房,来她房间做甚?禾苏挪步到屏风边,看着眼前的男人浮动的步伐,似是醉了。
楚峥走近禾苏身旁,竟把禾苏瘦小的身板衬托成小孩子样。一个晃神,楚峥竟猛地把禾苏抓扛过肩,径直走向床塌,禾苏一个滚身便被环抱在下。
他真的醉了,一股浓重的酒味从王爷身上扑来,禾苏不免慌乱,不是传闻王爷不近女色吗?
禾苏满脸黑线,她可不想栽在这男人身上,可那日一般的体温又漫上她的衣裳。
“萧楚峥,你醉了,既夜夜不归,为何不在外头寻欢算了。”禾苏急言乱语,楚峥欺身上前,戏谑道,“你当我什么女人都碰吗?”
他撩起她的头发,抵住前额,发梢绕得她的脸庞直痒痒。呵,谢岳谦,这就是你说的牺牲自己。
“王爷贵胄,又如此俊朗如风,即使三妻四妾,放浪不羁,我也不会多言。”
禾苏用手掌奋力把此人往外撑开,男人的气息徘徊在她耳畔,让她燥热身软。
“那你不想先试试我的放浪不羁是如何的吗?”楚峥稍一起身,禾苏便逮住机会脱身而出,终于不是处于不利的体位了。
两人此时两眼相觑,似是山猫对猛虎,一个眼神不对,便开始厮打起来。
她果然会武功,几个回合,楚峥便已明了。今日暗卫汇报虽被赫连晟影卫发现起了冲突,但已完成王妃任务,只是王妃似乎有武功。今晚他要亲自确认,才佯装醉酒入房。
她功力虽说不及高手但也胜于常人,既懂医理又通武术,这相府之女不可能只是传闻中的闺阁女子…
楚峥借酒微倒在床,今晚任务已完成,他也不欲与禾苏纠缠,毕竟他真的是不近女色…或者说因为蛊虫不可行女色。
看着倒在床塌的楚峥,禾苏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男人发起酒疯来真是不同一般,清醒时提防她,醉酒时捉弄她。
看着满屋打斗的狼狈,她还是去书房睡吧,且不说这里已乱作一团,这位王爷可是成婚后一直守身如玉,万一明日清醒,以为自己趁机要了他的清白,她可是百口莫辩…可别到时候找她算帐,听闻这位将军可是杀伐果断。
今晚打斗,若非他醉酒,她可没机会逃脱,此人武力远在她之上。思及此处,禾苏不免打颤,赶紧溜去书房了。
天露白肚,鸟鸣啁啾。
舒兰慌乱进入书房,“王妃,你昨夜为何在此?”舒兰攥手着急,“王爷在前厅召集全府人员,王妃快快过去。”
这位王爷行事真难以捉摸,昨夜一晚折腾,今早又是雷霆做派,禾苏不敢怠慢,匆忙赶去。
可刚迈入前厅,就看到她昨天出门被剑刺破的衣服摆开在桌子上。
糟了,她这是要被抓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