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乌勒志并未要松手的意思,霸道地说。
“哼,这不就是不习惯吗!”鸣鸣气道,这个人怎么这般霸道?
“慢慢就习惯了!”乌勒志说着又抱得紧了些。
鸣鸣无奈,只好不再言语,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了。
“守静,这个好漂亮啊!”刚出了门,鸣鸣便兴奋异常,看着路边的各种小玩意充满着好奇。
乌勒志则紧紧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有什么不测。若那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现在她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思及此,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杀气。
“你看,这个好玩吗?”鸣鸣举着一个泥人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乌勒志笑着点点头,若一直能这样下去,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她恢复记忆后,还会这样对自己吗?
“鸣鸣……”正当两人开心地谈笑着,一个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是谁?”鸣鸣歪着头想了想,问道。
“你不认识我?我们找了你好些天,你去哪了?”欧阳行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问道,这几日他们都急疯了,整个堂口的人都快将这扬州城掀翻,却毫无她的踪迹,他甚至以为她已遭遇不测,悲痛得几日未合眼。
一旁的乌勒志面上一沉上前拍开他的手,将鸣鸣的手握在掌中。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是欧阳行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欧阳行彻底急了。
“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鸣鸣撅着,委屈道。
“是不是他对你做什么了?”欧阳行指了指一旁的乌勒志气道。
“他?”鸣鸣看了看乌勒志道:“对我很好啊。”
“鸣鸣,你快和我回去!”
“不行,我又不认识你。”鸣鸣说着拉着乌勒志就要离开。
“不行,你不能跟他走!”欧阳行挡住他们的去路。
乌勒志放开鸣鸣走上前来到欧阳行身旁,在他耳边低声道:“她早就是我的人了!”这个男人每次都直呼鸣鸣的闺名,早就逾越了一个作手下的本份。
此话一出,欧阳行身体颤动向后踉跄半步,差点没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这句话极大得刺激了他的神经,竟让他恍惚起来。
乌勒志说完,拉起一旁的鸣鸣向远处走去,鸣鸣任由他拉着,走了几步又好奇地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欧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