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乌勒志似乎很忙,白天基本看不到他人。鸣鸣百无聊赖地在院子里闲逛,已经无聊到数地上数蚂蚁玩了。而那伊史邯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
“我说你干嘛总是跟着我啊?”鸣鸣终于忍不住,回身走到他面前。
“主子说了,得看好您。”一来防止像上次那样被人劫走,二来防止她自己跑了。
“我又不是犯人。”
“夏姑娘,我也是奉命行事。”伊史邯也很无奈,往常他都是跟着殿下去办事,现在只能天天跟着个姑娘身后。
鸣鸣眼珠一转,道:“我们打个商量,你放我出去玩会儿,我什么都不说。”
“那可不行,万一您要是有个好歹,殿下肯定剥了我的皮。”他还想多活几年。
鸣鸣不死心,上前环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放我出去么!”
这下可把他吓得直冒冷汗,急忙跳开一丈远,若是让殿下看见这情景,自己不被剥层皮也得被赏个几十鞭。
鸣鸣见他如此,想到什么似的狡黠一笑道:“如果你不放我出去,我可就要抱你了哦!”说罢作势向他扑去。
伊史邯大惊失色,连忙躲开哀求道:“夏姑娘,您就别吓我了,若是殿下看到……”话未说完都要哭出来了。
“要不这样吧。”鸣鸣收回笑容正色道:“你跟着我一起出去,但是不能靠我太近。”
伊史邯侧身对着她做出随时要跑的姿势,戒备道:“你可不能骗我,你若是跑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算话!”鸣鸣说着作势要上前,而对面的人见她如此又向后跳了几步。
鸣鸣走在繁华的广陵大街上,伊史邯则隔着十丈远的距离跟在后面。前面的人走几步就看看后面的人,后面的人也是走走停停,两人就这样形成了某种奇怪的平衡。
站在大街的尽头,鸣鸣又回过身看着后面的人,不禁感叹他可真是尽责。
“小二,上一壶阳羡茶,一盘透花糍!”鸣鸣走进吉莲茶楼,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下吩咐道。
“好嘞,您稍等!”小二说着抬眼一看,大惊道:“东家,怎么是您?”这不是失踪多日的东家吗?
“东家?”鸣鸣皱着眉头看着上下打量她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