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志在扬州的别院位于城内西南一隅,门庭不过一般富户的规模,装饰也甚为普通。这些日子来,鸣鸣多处查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乌勒志并未与那幕后之人有关联?自己在昏睡之际隐约听到的对话都是幻觉?还是那只是一场梦。
若真如此,自己是该想办法脱身了。先前自己从突厥逃回凉州,又从凉州回了京城,如今又到了扬州,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可是若不逃,难道真的等着嫁给他?鸣鸣越想脸色越差。从未有过的不安在心中蔓延开来,若圣上下旨,公主怕也无力回天,何况此事关乎两国利益,自己必不能像冰冰那样屡次逃脱。
家族衰亡,幸得公主庇佑,自己尚能苟活,可未曾想却和那异国番邦权力顶尖上的人物扯上关系。自己本胸无大志,不过是待事成之后,求公主放自己自由之身。若与乌勒志扯上关系,这辈子岂不是要永远被捆绑在政治漩涡之中?
“嫂嫂,你想什么呢?”说话的正是阿烈。自从上次闯了二哥卧室后,刚回来的他又只好出去躲了一阵,如今刚刚返回这里。
鸣鸣回身一瞧,皱眉头道:“你是谁?”
“咦?嫂嫂不认识我了?”阿烈凑上前,左看右看。
鸣鸣瞧见突然走近而放大的脸,本能地退了几步道:“我好像没见过你。”
“是我二哥把你怎么了吗?你好歹之前也是我东家。”阿烈惋惜道。二哥这个人狠辣果决,该不会是东家不从,就把人家弄病了吧。
“东家?”
“是啊是啊!”阿烈点点头:“嫂嫂之前可救过我的。”虽然是自己目的不纯故意饿成那样。
“救过你?”鸣鸣看着他,脑中闪现出一个主意来:“你说我救过你?那你可否救我一救?”
“救你?此话从何说起?”
“救我出去!”
“啊……这我可不敢!”阿烈急忙摆摆手退后两步:“二哥会把我剥皮抽筋的!”
“你怎么怕成这样?”
“你可不知,在突厥可没几个人敢惹我二哥,他欲娶你遭到不少权臣的反对,说他被女色所迷惑,更有甚者说他通敌叛国,最终那些反对他的人不是被削爵诛杀,就是被夺权下狱。”
“这背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可不,所以我才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有如此大的魅力,没想到你们中原女子确实与众不同。”阿烈说着,脑中浮现出南星的面庞。
“也许他只是借此铲除异己罢了。”鸣鸣可不相信乌勒志会如此冲动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