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留下来吗?”乌勒志拉着鸣鸣的手腕,期许道。
欲走的鸣鸣转过身看着他认真道:“乌勒志,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使命,我该回去了。”
乌勒志望着鸣鸣转身后的背影,无奈叹息,心道:还是尽快推进两国和谈,早日娶了她。
已离去三丈多远远的鸣鸣突然又转身回来,双手环住他的颈项,他未反应过来之际,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逃也似的一溜烟跑出老远。
乌勒志抚摸着留着她香气的唇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东家,你回来了?”掌柜吉祥刚刚开门便见门外的鸣鸣惊喜道。
“嗯,我没事了。”
“副座这几日……”吉祥欲言又止。
“我去找他。”鸣鸣也不多说,向后院走去。
“欧阳行!”鸣鸣来到欧阳行屋前,这个时辰了他还未出来?鸣鸣推门进去,只见他躺卧在桌下,桌上的酒瓶已倒下,美酒已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香甜气息。
鸣鸣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嗯?是谁?扰了我的清梦?”地上的人挥了挥手,想挥去这扰人清梦的声音。
“是我!”鸣鸣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方才将他打醒几分。
欧阳行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你……鸣鸣?”看清了眼前的人,他急忙起身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哦,不对不对,你回来应该高兴才是。”
“快起来,像什么样子?”鸣鸣扶他起身,这身子还真是重。
“你没受伤吧?”欧阳行起身,拉着鸣鸣左看看右看看,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我没事,我看你有事!”
“我……”欧阳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不在的时候堂口的事还得靠你,无论何时你都要保持理智!”
“可是……”他很想询问那日乌勒志说的话,却无从开口。
鸣鸣看着他叹息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便是堂主,所有人都得仰仗你,甚至他们的性命都在你手上,这些年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
“鸣鸣……”这怎么像是临别之言。